我都有點愣。
“地點發我。”
“你不問為什么？”
“你既然開口，就有你的理由。”他頓了下，“阮知微，我只問一件事，你想清楚了嗎？”
我望著車窗里自己模糊的臉。
嘴角是笑的，眼底卻涼得厲害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他說，“從現在開始，別一個人行動。”
這話有點突然。
我皺了下眉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傅承禮最近接觸的人，不太干凈。你今晚撞破的事，未必只是**。”
我心口一沉。
“你查他？”
“不是查，是順手。”紀臨川的語氣很淡，“他搶過我一個項目，我總得看看，他拿什么贏。”
這個答案倒是很像他。
公私分明，連針對都說得坦坦蕩蕩。
掛電話前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把位置共享打開，我的人過去接你。”
我拒絕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阮知微。”他叫我名字的時候，語氣壓低了些，“你現在最不該做的，就是逞強。”
我不說話了。
五分鐘后，一輛黑色邁**停在我車前。
司機下車，恭恭敬敬替我拉開車門：“阮小姐，紀總讓我送您回云棲*。”
我沒再矯情，直接上了車。
到家已經快十一點。
云棲*這套別墅，是傅承禮訂婚那年買的，房本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。他說這是家，是承諾，是以后所有紀念日的起點。
現在看，這地方更像個大型諷刺展覽館。
客廳的婚紗照還擺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我穿著魚尾婚紗，挽著傅承禮的手臂，笑得像個傻子。
我走過去，抬手把相框扣倒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玻璃邊角磕在桌面上，裂了。
挺好。
跟這段關系一樣，裂了就別修了。
我上樓收拾東西，剛打開衣帽間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回是傅母。
她平時對我不冷不熱，今晚倒是難得主動。
“知微啊，承禮說你們鬧了點誤會？”
“嗯。”
“男人做大事，難免有應酬。你別那么小家子氣。”
我把行李箱攤開，開始往里扔證件和首飾，聲音平平：“阿姨覺得，這是應酬？”
“哎呀，外面的女人算什么？又帶不進門。傅家認的兒媳只有你。你嫁進來，股份、資源、圈層，哪樣不是你的？”
她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