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不知情的。你就是被蒙騙的受害者。教育局可能會恢復你的**資格。”
下午，教育局的電話打到家里。
“經核查，蘇晚同學本人確實不知情。經辦人陳守山已簽署書面**，承認全部責任。考慮到蘇晚系未成年期間被動遷移戶籍，綜合評估后——恢復其高考報名資格。”
我媽掛了電話，捂著嘴哭出聲。
我站在客廳中間。
**資格保住了。
老陳被帶走了。
這兩件事同時砸過來，我說不出話。
下午五點去學校拿卷子。路過***門口的時候，我站了一會兒。
然后走了。
他是自己選的。當初把手續辦好就不會有事。是他的問題。
我憑什么內疚？
晚上我坐在書桌前翻卷子。翻了半小時，一道題沒看進去。
風把那張被我揉皺的紙條從垃圾桶邊吹到腳下。
“粥在鍋里。”
“準考證放在你書包外面的夾層里。”
我盯著它看了很久。
彎腰撿起來，壓在桌角課本下面。
四 生父現身疑云暗生
高考前四天。
學校最后一次模擬考。
做到數學大題，筆斷了。自動鉛筆，芯斷了。
我在筆袋里翻，找到一根備用鉛芯。透明小管，外面貼著一張紙條。
老陳的字。
“多帶兩根，別到時候不夠用。”
不知道什么時候塞進去的。
我攥著鉛芯，手心全是汗。
模擬考結束，放學的路上，我在校門口看到了一個人。
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。頭發梳得整齊，靠在一輛黑色***旁邊。
看到我出來，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胸口的校牌上，停了一秒。
然后抬起手，猶豫了一下。
“蘇晚。”
我認出了他。
蘇志遠。
我的親生父親。
十三年沒見了。上一次見他，我五歲。他從家里搬走那天蹲下來說：“爸爸過段時間來看你。”
然后就再也沒來過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個學校的？”我聲音很平。
“我……一直知道。”
“一直知道？一直知道也沒聯系過，什么意思？”
他搓了搓手指，有點尷尬。
“聽說你這邊出了點事。戶口的事，我聽說了。過來看看，需不需要幫忙。”
幫忙。
十三年不出現，現在跑來說幫忙。
“不需要。”我轉身就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