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嬌女人最好命》等。
我翻開《第二性》，扉頁卷了邊。
系統(tǒng)掃描后：此書為女性**著作，與"完美女主"路線嚴重不符。可能導致宿主產生"不必要的思考"，建議焚毀。
"焚毀？"我冷笑，"你咋不把我一起焚了？"
我開始讀。波伏瓦，上野千鶴子，《82年生的金智英》，伍爾夫。
一個字一個字地啃，像在健身房加重量——上一本覺得輕了，下一本就得換更沉的。肌肉是練出來的，腦子也一樣。剛開始覺得費勁，是因為在長新的神經突觸，和長肌肉一個道理。疼完這一輪，下一組就能多做一個。
身體在變強，腦子在成長，我也是。
讀完那天，正好趕上部門聚餐。陳默來接我，站在飯店門口。
他掃了我一眼，眉頭皺起來："你怎么穿這個？"
我低頭看了看——黑色高領毛衣，牛仔褲，馬丁靴。舒服，暖和，能擠地鐵。
"怎么了？"
"太素了。"他伸手拽我衣領，"我哥們都在里面，你穿成這樣，我多沒面子。"
我沒說話。
他湊過來壓低聲音："下次穿那條白裙子，就是上次我夸好看的那條。化個妝，乖一點。"
我看著他。那張臉還是那張臉，眉毛濃，眼睛亮，笑起來有個酒窩。三個月前我就是被這張臉給迷惑住的，或許不叫迷惑，而是理所當然認為每個人都是正常人。說出來的都是正常話。
但現(xiàn)在我發(fā)現(xiàn)，他說的每一句話，都是在給我定價。
白裙子=乖巧=拿得出手=他有面子。
"陳默。"
"嗯？"
"你知道我為什么今天穿這個嗎？"
他愣了。
"因為今天零下三度，那條白裙子是夏款，薄紗的。"
"因為我要擠一小時地鐵，高跟鞋會要我命。"
"因為這是我自己的身體，我想穿什么是我的事，不是你的面子工程。"
飯店門口人來人往，有人側頭看過來。
陳默的臉瞬間漲紅，一把抓住我手腕："你發(fā)什么瘋？給我點面子行不行？"
我低頭看了眼他的手。那只手曾經給我送過奶茶，幫我修過電腦，現(xiàn)在正死死掐著我手腕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松手。"
"你別——"
"我讓你松手。"
我聲音不大，但字咬得很清楚。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