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低聲音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后槽牙里擠出來的。
我看著他，眼底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藥記得吃。”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，“畢竟，用別人的血供出來的名聲，你要是命短，太對不起我。”
沈岸的瞳孔驟然收縮，眼里的恨意幾乎要將我穿透。
2
“站住。”
就在我準備離開時。
蘇曼那帶著笑意的嗓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。
我停下腳步，腳下的雨水順著褲管滴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“沈岸，你這表姐大老遠跑來，咱們要是就這么讓她走，傳出去還以為咱們蘇家沒規矩呢。”
蘇曼踩著細高跟走過來。
她伸手挽住沈岸的胳膊，整個人若有若無地貼在他身上，像是在宣示某種絕對的**。
沈岸的身體僵硬了一瞬，他推了推金絲眼鏡，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，便厭惡地移開。
“蘇曼，沒必要。”他的聲音清冷，不帶一絲溫度，“她還要趕回去跑單，別耽誤她的生意。”
“生意？”蘇曼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，掩嘴嬌笑起來，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嘲弄，“跑一單能掙幾個錢？三塊還是五塊？”
她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張粉色的燙金邀請函，漫不經心地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“正好，我這兒有套過季的高定禮服，拉鏈壞了，本打算扔了的。我看表姐這身板，穿上倒是挺合適。沈岸，帶她去換上，等會兒慶功宴第二場，帶她見見世面。”
我死死盯著那張邀請函，指甲幾乎要摳進指縫里。
她是故意的。
她看穿了我跟沈岸之間那層搖搖欲墜的遮羞布，所以要用這種最**的方式，把我這塊沈岸最想藏起來的“爛肉”，血淋淋地割下來展覽。
“走吧，表姐。”沈岸突然開口。
他走過來，不由分說地攥住我的手腕。
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，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——那曾經是我在寒冬里唯一的念想，現在卻只讓我感到惡心。
他把我拖進了一間幽暗的休息室。
門砰的一聲關上，隔絕了外面的喧囂。
沈岸猛地松開手，由于慣性，我重重地撞在化妝臺邊緣，腰際傳來一陣鈍痛。
“林知意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壓低聲音，每一個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