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致敬。"

她說"致敬"這兩個字的時候，嘴角有一絲極細微的上揚。

我在星河科技待了三年的人都不一定能看出來。

但我從小就認識凌薇。

她和我在同一所大學的量子工程系讀本科。同屆同班。

她的實驗數據建模能力遠不如我，但她比我會經營關系。

父親出事之前，她和我是公認的好閨蜜。

我工位上的終端突然彈出一條消息通知。

發件人：無。

內容只有一行字。

"沈弘毅的死不是意外。你想知道真相，今晚八點，舊城區第七號數據中繼站。"

沒有署名。沒有聯絡方式。甚至沒有IP來源。

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匿名加密，在云城只有星河科技核心層的工程師有可能。

或者，用的根本不是星河科技的系統。

我刪除了消息記錄，繼續低頭整理文檔。

手心全是汗。

下班的時候，阿峰的車已經等在了公司門口。

他替我打開車門，猶豫了一下。

"嫂子，今天凌組長是不是去找過您了？"

"她到基礎部開組會，順路打了個招呼。"

阿峰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話。

車子開到主街的時候，前方的巨型光屏正在播放晚間資訊。

主播說的第一條消息就是："云城量子研究所核心組最新成果即將在下周全息技術峰會上公布，領銜研究員凌薇女士表示，這一成果將徹底改寫意識映射領域的格局。"

光屏切到凌薇的采訪畫面。

她站在量子研究所的門廳里，面帶微笑，身后是父親曾經工作了十二年的那條走廊。

"沈弘毅先生是我的導師和引路人，我會帶著他未竟的事業繼續走下去。"

阿峰猛地關掉了車載信息流。

"嫂子，對不起，我不知道今天晚間資訊會播這條。"

"沒關系。"

我的聲音很平。

阿峰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好幾次，終于在一個紅燈前開了口。

"嫂子，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您。"

"說。"

"前天晚上顧總和凌組長通了一個加密電話，我在書房外面聽到了幾句。凌組長說下周峰會的全息演示方案需要顧總幫忙調整，顧總說，方案我已經改好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