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績出得很快。
兩天后，大紅榜貼在年級公告欄。
趙芊芊站在榜單最前面，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哎呀，我這次怎么才考了680分呀。”
她身邊圍著一群人捧場。
“芊芊太厲害了，穩拿第一了。”
“對啊，林語這次理綜和英語基本交了白卷，總分肯定墊底。”
我擠進人群。
目光從最后一名往上看。
沒有我。
一直看到最頂端。
第一名：林語。
總分：681分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趙芊芊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不可能！這絕對不可能！”她尖叫起來。
我也愣住了。
怎么會是681分？
我理綜根本沒看題，全憑瞎蒙涂的卡。
英語也只是閉著眼涂了選擇題，大題一個字沒寫。
我沖到辦公室，推開門。
王老師正拿著我的試卷，手都在發抖。
“林語，你......你來得正好。”
他把理綜答題卡拍在桌上。
選擇題全對。
而且，最后兩道壓軸大題，我根本沒寫任何演算步驟。
只在答題區域的最后，寫了一個最終答案。
數字分毫不差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王老師盯著我。
我腦子飛速運轉。
考理綜時，我為了不觸犯系統，看了一眼題目，腦子閃過答案的瞬間，我立刻切斷了思考，直接憑著肌肉記憶把答案寫了上去。
叮！檢測到宿主正在復盤解題過程，學習時長累加2秒。
我趕緊甩了甩頭。
“運氣好，蒙的。”我干巴巴地說道。
“蒙的？”趙芊芊沖進辦公室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理綜壓軸題你能蒙出根號三倍的微安？你抄答案了！你絕對作弊了！”
王老師也皺起眉頭。
“林語，這種沒有過程直接出答案的答卷，確實很可疑。”
“我沒作弊。”我挺直脊背。
“那你現在把步驟給我寫出來！”趙芊芊不依不饒。
“我不寫。”
“你就是心虛！”
趙芊芊拽住我的校服袖子。
“走！去教導處查監控！你絕對提前弄到了標準答案！”
我甩開她的手。
袖口“撕拉”一聲。
校服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。
這是我媽熬夜給我縫的校服。
我反手揪住趙芊芊的領口。
用力一推。
她撞在辦公桌上。
“趙芊芊，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嗎？這套題是全市聯考，卷子是省里統一出的，我去哪弄答案？”
“你**！”趙芊芊捂著腰尖叫。
辦公室亂成一團。
江深正好從外面走進來。
他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。
看著滿地狼藉，他挑了挑眉。
“喲，好學生打架，真新鮮。”
他走到我身邊，把一張紙拍在王老師桌上。
“老師，監控我剛才去保衛科看了，林語全程都在睡覺，根本沒拿小抄，也沒東張西望。”
江深盯著趙芊芊。
“技不如人就承認，別天天像條**一樣亂咬人。”
趙芊芊氣得滿臉通紅。
“江深！你一個墊底的學渣憑什么管我的事！”
“就憑我看你不爽。”江深把棒棒糖咬碎。
嘎嘣脆響。
王老師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行了！都別吵了！”
他盯著我。
“林語，這件事影響很惡劣。不管你是不是作弊，你這種答題方式嚴重違反了**規范。”
“為了證明你的清白，你現在當著我的面，把這道壓軸題做一遍。”
王老師從抽屜里抽出一張嶄新的試卷。
“這是昨天教研組剛出的新題，全校沒人見過。”
他把筆遞給我。
趙芊芊在一旁冷笑。
“寫不出來，你就滾出重點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