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00元？"

"確認。"

綠色對勾彈出來。

緊接著，他又打開了信用卡管理。

蘇婉清手里那張無限額度的副卡，是掛在他主卡下面的。

"凍結。"

"確認。"

做完這兩件事，顧衍舟才覺得胸口松快了些。

他把手機扔到副駕駛上，發動了車子。

黑色的奔馳滑入車流。

他沒有回頭。

3

車子開上主路沒多久，手機響了。

不是蘇婉清，是公司的同事趙明遠。

顧衍舟按了藍牙耳機。

"趙哥，什么事？"

趙明遠壓低了嗓門。

"衍舟，有件事我憋了幾天了，不知道當不當講。"

"說。"

"上周三，你那個……你前嫂子，來公司找過老周。"

顧衍舟的手在方向盤上緊了一下。

老周，就是鼎盛資本的創始合伙人周鼎坤，也是他的恩師。

"她來找老周干什么？"

趙明遠嘆了口氣。

"我是在走廊上撞見的。她跟前臺說是你家屬，前臺就放進去了。我路過老周辦公室，門沒關嚴，聽到幾句。"

"什么內容？"

"她跟老周說，你最近心思不在公司，私底下在跟景源資本那邊接觸，可能要跳槽。"

顧衍舟的腳松開了油門。

車速降下來。

蘇婉清去公司告狀，說他要跳槽。

景源資本確實找過他，那是半年前的事了，他一口回絕了。蘇婉清怎么知道的？大概是翻了他的短信或者郵件。

但她沒有把這件事當面質問他，而是直接跑去跟老周打小報告。

為什么？

答案幾乎不用想。

蘇婉清不在乎他跳不跳槽。她在乎的是，如果他跳了，她對他現有資源的控制就斷了。鼎盛資本的人脈、客戶資源、行業地位，這些都是她蘇家在外面借力的工具。

跳槽意味著她的靠山換了個地方，她得重新經營。

所以她先發制人，在老周面前給他上眼藥。

"老周怎么說？"

"老周沒表態。但后來開部門會的時候，你有沒有發現老周看你的次數比平時多？"

顧衍舟想了想，好像確實如此。

"知道了。謝謝你，趙哥。"

"你別跟別人說是我講的。"

"放心。"

掛了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