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，顧衍舟盯著前方的紅綠燈。

她不光從他口袋里掏錢。

她還在背后捅刀子。

紅燈變綠。

顧衍舟踩下油門，車子平穩地往前滑出去。

他拿起手機，給好友兼律師沈哲言發了條消息。

"澤川路那個咖啡館，半小時后見。有幾件事，比我之前跟你說的更復雜。"

4

沈哲言比他先到。

咖啡館角落的位子上，沈哲言戴著金絲眼鏡，面前擺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，旁邊是兩杯美式。

"先喝一口。"

沈哲言把咖啡推過來。

顧衍舟坐下，沒碰咖啡，先把趙明遠的話復述了一遍。

沈哲言聽完，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。

"所以，她不光掏你的錢，還在搞你的職業？"

"對。"

"那你更不能猶豫了。"

沈哲言打開文件袋，抽出厚厚一沓紙。

"這是我這半年幫你整理的東西。你前岳母錢慧芳的銀行流水，你小舅子蘇子軒的消費記錄，還有那塊積家表被典當的證據鏈。你先看這個。"

他翻到其中一頁，指了指。

"你每月打給錢慧芳的32000塊，到賬之后平均不超過兩天就會轉走。收款人，清一色是蘇子軒。三年115萬，除了有兩筆小額是錢慧芳自己買了個金手鐲之外，其余全部流進了蘇子軒的賬戶。"

顧衍舟掃了一遍，沒什么意外。這些他半年前就有預感了。

"蘇子軒拿著這些錢干什么？"

沈哲言翻到下一頁。

"大部分進了三個地方。一個是濱城一家地下棋牌室，他在那兒有固定的桌子；一個是一家***的儲值卡，余額常年保持在五萬以上；還有一部分轉給了一個叫阿坤的人，初步判斷是他的疊碼仔。"

"三年賭了多少？"

"可追溯的流水，超過四百萬。加上蘇婉清從你副卡上刷的那些，給他還網貸、信用卡的，總數在九百萬上下。"

九百萬。

顧衍舟把那頁紙放下。

九百萬，夠在濱城全款買一套不錯的房子了。

他掙的每一分錢都是加班、出差、通宵做方案換來的。胃出過血，頸椎做過手術，連著三個月瘦了二十斤的時候蘇婉清在干什么？

在陪弟弟逛車行。

"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