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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手機發燙，聽到耳朵發麻。
“林皓，你這個騙子……”
我喃喃自語，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就在這時，房間的溫度好像又降了幾度。
那種陰冷的感覺再次襲來，比剛才在林皓房間里更強烈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房間里很暗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。
一切如常。
我松了口氣，翻了個身。
下一秒，我的心臟驟然停跳。
床邊，站著一個人影。
一個渾身濕透、臉色慘白的人影。
他靜靜地站在那里，黑色的眼珠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我。
水珠順著他的發梢、他的衣角，一滴一滴地落在木地板上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聲音在寂靜的夜里，清晰得可怕。
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我想喊，喉嚨卻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我想動，身體卻僵硬得不聽使喚。
那個人影，緩緩地朝我俯下身。
一張我熟悉到刻進骨子里的臉，在月光下慢慢清晰。
劍眉，高鼻梁，薄唇。
是林皓。
可又不是他。
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，嘴唇是青紫的，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陽光和暖意，只剩下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陰郁和……貪婪。
“陳默。”
他開口了，聲音嘶啞又空洞，帶著水汽的冰冷。
“我好冷……”
他伸出手，冰涼的指尖輕輕觸碰我的臉頰。
那感覺，就像被一塊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凍肉貼上。
我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。
“林皓……？”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卻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？”
他笑了。
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，沒有半點笑意。
“你說呢？”
他的手順著我的臉頰滑到我的脖子，冰冷的指腹摩挲著我的動脈。
“我當然是回來……陪你的。”
“你不是說，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兄弟嗎？”
“一輩子那么短，怎么夠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**間的呢喃，卻讓我從頭皮麻到腳底。
這不是我認識的林皓。
我認識的林皓，會勾著我的脖子，大笑著說：“陳默你個慫包，下輩子我們還當兄弟！”
而不是用這種陰森的語氣，說著讓人不寒而栗的話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腦子飛速運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