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午在哪？"
"在醫院！"她連忙掏出手機，"我那天來例假，疼得厲害，去醫院掛急診的！掛號記錄、繳費記錄都有！"
她把手機遞給我。
時間，下午兩點十五，掛號。
兩點四十，就診。
三點二十，取藥。
如果周霆死在三點，她確實不在場。
周霆的鬼魂飄過來，看著那個屏幕。
"這能造假……"
"你死的時候到底看見了什么？"我直接問。
"我……"
他又卡住了。
"你什么都不記得，就咬定是她？"
"我、我就是知道是她！"
"憑什么？"
"憑她天天想著我的錢！"
方瑤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抬起頭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表情卻變了。
"周總，您說什么？"
"你以為我不知道？你接近我就是為了錢！"
"那您接近我是為了什么？"
這句話讓周霆的鬼魂一滯。
"你說我貪錢，"方瑤站起來，"那您呢？您在我身上花了幾個錢？"
"你——"
"一條項鏈，三千八。一個包，高仿的，八百。每個月給我轉兩千塊，說是零花錢。"
她盯著那團黑氣，聲音發抖卻很清晰。
"周總，您年薪兩百多萬，您在我身上花了不到三萬塊，您管我叫貪得無厭？"
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原來我丈夫，不僅是個渣男。
還是個小氣的渣男。
"你這個……"
"夠了。"我打斷周霆。
"你死了，按理說我該難過。但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。"
我看著他越發虛弱的鬼影。
"殺你的人是誰，你真的不知道？"
"……"
"還是說，你知道，但不想讓我知道？"
他沒說話。
但他鬼火的顏色，從綠變成了灰。
我見過這種顏色。
是心虛。
02
周霆是三天前死的。
死在他自己的辦公室里。
門從里面鎖著，窗戶關著，監控壞了三個月沒修。
警方的結論是：心源性猝死。
沒有外傷。
沒有中毒。
沒有他殺跡象。
一個三十五歲、年年體檢正常的男人，說死就死了。
然后他的鬼魂出現在我面前。
這件事，我到現在也沒想通。
我從小就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
但那些東西，通常離我很遠。
周霆是第一個，死后直接出現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