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我一下。
“念念！語文考得怎么樣？我最后那篇作文差點沒寫完——”
“你有陳老師的其他****嗎？”
“啊？”
她愣住。
“陳老師的電話關(guān)機了，微信也不回。”
“高考期間老師不是都這樣嗎？怕打擾我們唄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
“哪不一樣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怎么解釋。總不能說陳老師讓我看監(jiān)考的左手，然后消息撤回了，然后人就聯(lián)系不上了。
說出來像***。
“沒事，可能我想多了。”
周雨桐看了我一眼，沒追問。
她是我從初中到高中的同桌，知道我這人一旦說“沒事”就是真有事，但也知道逼問沒用。
下午數(shù)學(xué)**。
兩點鐘進考場，同一間教室，同一個座位。
監(jiān)考老師換了。
兩個都是女的，年輕，看起來像是剛畢業(yè)沒幾年的大學(xué)生。
沒有那個男人。
我松了口氣，又覺得不對。
如果陳老師只是在說上午那個男監(jiān)考，那下午換了人，他的警告就沒意義了。
除非他提前知道上午的監(jiān)考安排。
但一個高三班主任，怎么會提前知道別的學(xué)校考場的監(jiān)考老師名單？
數(shù)學(xué)考得不好。
有三道大題到最后十分鐘才動筆，過程寫得亂七八糟。
因為我滿腦子都在想那塊表。
考完出來，我沒去等周雨桐，直接往學(xué)校方向走。
高中的校門開著，保安在門口打瞌睡。
高考期間學(xué)校幾乎沒人，只有幾個高一高二的老師偶爾進出。
我走到教師辦公樓，爬上四樓。
陳老師辦公室的門鎖著。
從窗戶往里看，桌上收拾得很干凈。水杯、臺歷、文件架，都在原來的位置。
但他的筆記本電腦不在。
陳老師那臺電腦從來不帶回家，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。他說過，學(xué)校的東西就放學(xué)校，家是休息的地方。
我蹲在門口，撥了陳老師愛人的電話。
張姐接得很快。
“小念？”
“張姐，陳老師在家嗎？”
“不在啊，他昨天晚上就出去了，說學(xué)校有事。怎么了？”
“出去了？去哪了？”
“沒說，他就帶了個包，說可能要兩天。我還說高考了你安心休息，他說有急事。小念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我就隨便問問。張姐您別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