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派了別的老師來值班。”
我立刻回復：“誰說的？”
“**。**的媽在教務處工作，她說陳老師昨晚交了個請假條，說家里有急事。但張姐不是說他是去學校嗎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他跟妻子說去學校。
跟學校說家里有事。
兩頭撒謊。
他到底去了哪？
第二天。
英語考場。
我走進307教室的時候，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但我沒準備好看到的東西。
***站著的男監考——
不是昨天那個人。
但他的左手腕上，戴著一模一樣的表。
銀色，大表盤，秒針不動。
我在座位上坐下，胃像被人攥了一把。
表面上所有動作都和昨天一樣——拆試卷袋、核對信息、發答題卡。
但我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左手。
他比昨天那個人年輕，大概三十出頭，戴著金絲眼鏡，動作很斯文。
巡場的方式也不同。
昨天那個人走到最后一排會看窗外，這個人走到最后一排會低頭看表。
看那塊不走的表。
每隔大約十五分鐘看一次。
看完之后，他會用右手食指在大腿側面輕輕敲兩下。
敲兩下。
間隔約一秒。
然后繼續巡場。
像某種固定的節奏。
或者某種信號。
英語考完，我沒有立刻離開。
收卷的時候我故意磨蹭，等其他學生都走了，我才站起來。
走到門口時，那個男監考正在整理試卷。
我停下腳步。
“老師。”
他抬頭。
“你的表好像停了。”
他的表情沒有變化。
“嗯，壞了，忘記換了。”
“那您為什么還戴著？”
他把試卷碼齊，目光從鏡片后面看過來。
“習慣了。”
“是在哪買的？我也想買一塊。表盤上那個圖案挺好看的。”
安靜了兩秒。
他慢慢把左手收到桌子下面。
“同學，**結束了，趕緊走吧。”
他的聲音平淡，但語速比之前快了一點。
我笑了笑，轉身走了。
出了教學樓，我在校門口等了五分鐘。
那個監考從側門走出來，快步走向停車場。
他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。
我記下了車牌號。
皖A·K7832。
最后一場，理綜。
監考老師又換了。
這次兩個都是女的。
沒有那種表。
我幾乎要以為前兩天是我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