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參考價值不大。
五月初，我帶顧晨去社區醫院做了體檢。
醫生看了看檢查結果，說一切正常，發育良好。
"媽，你看，沒問題吧。"顧晨站在我旁邊，語氣比說話還淡。
"嗯。"我點頭。
但回家路上，那股氣味還在他身上。
我多問了一句："書包里最近裝了什么特別的東西嗎？"
顧晨停了一步。
只是一步，就恢復正常了。
"沒有，課本作業本，就這些。"
"沒帶什么吃的？"
"沒有，學校不讓帶零食。"
他回答得很流暢，但那一步的停頓，我記住了。
第二章
那之后，我開始留意顧晨每天回家的細節。
他放書包的方式變了。
以前書包往地上一扔就完了，現在每次回來都要親手掛到床頭柱上，還要檢查一下帶子有沒有松。
我在他房間外站過幾次。
門沒關嚴，能看到他坐在書桌前，不是在寫作業，是低著頭看書包里的什么東西。
每次我推門，他就很快把手縮回來，書包帶子拉好，轉頭問我："媽，有事嗎？"
"沒事，叫你吃飯。"
"哦，好，馬上。"
我沒有當場問。
我怕問了，他什么都不說了。
五月中旬，班主任鐘老師給我打了一次電話。
"林茉女士，想跟您說一下顧晨最近的情況。"
我的手緊了一下。"怎么了？"
"他上課走神的次數比以前多。"鐘老師說，"我叫他回答問題，他有兩次沒反應，好像在想別的事情。成績暫時沒受影響，但我覺得還是告訴您一聲。"
"他有沒有跟同學起摩擦？"我問。
"這倒沒有，他和同學關系一直不錯。"
"好，謝謝老師，我會跟他談的。"
掛了電話，我在客廳坐了一會兒。
上課走神。
他在想什么？
那天晚飯，我旁敲側擊："最近睡眠怎么樣，晚上睡得著嗎？"
"睡得著。"
"學習壓力大不大？"
"還好。"
"有沒有什么事情想跟媽媽說的？"
顧晨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什么一閃而過。
"沒有。"
就兩個字，關上了門。
我盯著他放在椅背上的書包看了很久。
那股氣味還在。
比前幾天更重了一點。
周末，我趁他去踢球，把他的書包拿出來放在桌上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