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鄰居，巧得很，畢業后進了同一家公司。
平時聊天吃飯都挺正常，關系說不上多親密，但也算有交情。
我現在沒心情應付他。
"謝了。"
我敷衍抿了一口酒。
沈牧沒走，反而靠過來壓低聲音。
"對了，顧晨和方婉怎么都不在？"
"我沒注意。"
"你沒注意？"沈牧挑了挑眉，"整個大廳就他倆不在場，你不覺得奇怪？"
我心里一沉，面上不動。
"可能出去透氣了。"
"同時？"
沈牧的語氣隨意，像在聊一件無關緊要的八卦。
但我三輩子的記憶在同時拉響警報。
第一世，也是他最先提醒我"顧晨去了冷庫方向"。
第二世，也是他第一個附和我"應該去冷庫看看"。
他從來不是旁觀者。
彈幕突然密集起來。
"男配好敏銳啊，一眼就看出來了。"
"支持男配，他肯定是心疼女主才這么說的。"
"女主快聽他的，去冷庫抓現行！"
我沒說話。
沈牧見我沉默，又添了一把火。
"蘇念，我也不是愛嚼舌根的人。但最近方婉跟顧晨走得太近了，部門里都有人在傳。"
"你是當事人，我才跟你說這些。"
"謝謝關心。"我看著他，"但我不想在年會上鬧，回頭我自己處理。"
沈牧盯著我看了兩秒。
然后笑了。
"也行，聽你的。"
他退后一步，端起酒杯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我注意到他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杯壁，像是某種暗號。
可能是我多心了。
也可能不是。
這一世，我不打算信任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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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章 步步緊逼冷庫疑云
年會節目演到一半，主持人上臺暖場。
我站在角落里，心跳慢慢平復。
只要撐過今晚，一切都會不同。
彈幕又來了。
"女主怎么還不動手啊，顧晨和方婉在冷庫里都翻天了。"
"笑死，綠帽戴著挺舒服的？"
"不鎖門就算了，起碼去看看吧，當場抓住多解氣。"
我端起一杯果汁，慢慢喝。
彈幕開始催得更急。
"來人啊，女主是不是死機了？"
"該不會被綠習慣了吧？"
無所謂。
你們罵你們的，我活我的。
就在這時候，沈牧又湊了過來。
"蘇念，我剛去了趟洗手間，路過倉庫走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