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小少爺那時才三歲，就因為不小心把大少***裙子弄臟了，二少爺直接讓人連夜送走了。"
"送去的那個管教學校，聽說管得可嚴了，進去的孩子哪個不是被打得服服帖帖……"
"噓，小聲點。"
我整個人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。
小珩，那是我打了十一個月保胎針，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才生下來的孩子。
出生的時候不到四斤，在保溫箱里躺了半個月，醫生說他底子弱，要格外精心地養。
他才三歲。
賀奕辰把一個三歲的孩子，送進了管教學校？
我轉身就跑，直奔賀奕辰的臥房。
走廊上的傭人看見我的樣子，紛紛讓到一邊。
我沖到門前，一把推開。
房間里彌漫著曖昧的余味，賀奕辰正套著襯衫**子，而柳如煙半倚在床頭，攏著絲綢睡裙，姿態慵懶。
"小珩呢？"
我的聲音在發抖。
賀奕辰**子的手停了一拍，沒看我。
"他冒犯了如煙，我送他去學規矩。"
"他三歲！他弄臟了一條裙子！你把他送去管教學校？"
"是如煙說他的命格太沖，留在家里不利于生養。"
賀奕辰終于轉過身來，看著我，語氣像在講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"你也別急，等如煙這邊順利了，我自然把孩子接回來。"
我的指甲陷進了手心——不對。
我攥緊拳頭，指節發白。
"那是你的親生兒子。"
"所以我才讓他去學規矩，而不是直接丟出去。"賀奕辰語氣淡淡。
"你先替如煙調理一下身體，她最近氣色不太好。你好歹學過幾年中醫，這點忙應該幫得上。"
我看著這個男人，幾乎不認識他。
可我還來不及再說什么，余光掃到了柳如煙的手腕。
一串紅豆手串，墜著一枚小小的鹿形玉扣。
那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天，賀奕辰親手編的。
他說，鹿與"路"諧音，他要陪我走一輩子的路。
現在，那串手串戴在柳如煙的手腕上。
"好看吧？"
柳如煙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，笑得溫溫柔柔。
"奕辰說紅豆養人，非要我戴著。不過這個玉扣墜在手腕上有些磕，我正想改成腳鏈呢。"
她抬了抬腳腕，笑意不變。
"對了，弟妹既然出來了，正好來看看小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