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要麻煩你。"
"程家這套別墅，主臥朝南，采光最好，我住進來之后自然是要住主臥的。"
"你的東西，今天就麻煩搬去東廂房，那里也夠住。"
屋里有人倒抽一口氣。
程硯的父親動了動嘴，最終沒說出話來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擺。
"好。"
顧蕓等了等，大約以為我要反駁，見我真的只字不爭，反而愣在原地。
我拎起茶杯，往里屋走。
身后有賓客窸窸窣窣地交換眼神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我還是聽清了一兩句。
"……程**這是認了？"
"唉，那也沒辦法，顧家的**擺在那……"
"可我聽說，程家現在這攤子……"
聲音漸漸遠了。
我進了里屋，把茶杯放到窗臺上，往外看了一眼，院子里那棵玉蘭開得正好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是我助理發來的消息。
"林總，北辰那邊催第三期交付方案，最遲后天給答復。還有，銳晟的合同明天到期，他們要續簽的。"
我回了三個字："知道了。"
放下手機，開始整理抽屜里的東西。
第三章 決裂搬離流言起
賓客散了之后，程硯推開里屋的門，站在門口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我背對著他，把最后一個文件夾放進手提包。
"知予。"
"嗯。"
"你今天……是不是賭氣？"
我把包扣上，轉過身看他。
他的臉上有一種說不清楚的表情，不完全是心虛，但也不是坦蕩。
"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，都算數。"我停了停，"你呢？"
程硯往里走了一步，壓低聲音。
"顧蕓那邊，我會慢慢處理，你先別和她正面起沖突。"
"她父親的關系，我現在離不開。"
"園區那塊地的審批還卡著，顧主任那里……"
我看著他說話。
他講了很多，關于地塊，關于審批，關于程氏科技今年的擴張計劃，關于他有多不容易。
我站著，聽完了。
"程硯。"
"嗯？"
"你剛才簽的那份協議，我已經拍照發給我律師了。"
他臉色一變。
"等這份協議公證完，程氏科技和我就沒有任何財務關聯了。"我把包拎起來，"往后你怎么處理顧蕓，怎么運營公司，都是你的事。"
"你的意思是……"
"東廂房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