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還是樂樂的親生父親。”
他在電話那頭冷哼了一聲。
“我作為父親，有權決定孩子的教育資金怎么分配。”
我打開了手機的通話錄音功能。
“所以你把親生女兒的舞蹈課退了，去給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繼女報六門課？”
“你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。”
邱建業的嗓門大了起來。
“樂樂那腿型隨你，又短又粗，跳芭蕾簡直是個笑話。”
“學了也是白學，浪費錢。”
“雪晴就不一樣了，**媽以前是***的，基因好。”
“鋼琴聲樂哪樣不比樂樂強？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語重心長。
“你一個當律師的，天天不著家。”
“我替你管管孩子的教育怎么了？”
“再說了，你賺那么多錢，給雪晴花點有什么關系？”
“她以后也是要叫你一聲阿姨的。”
我聽著他這套令人作嘔的邏輯。
憤怒在胸腔里翻滾，但我連呼吸的節奏都沒亂。
“錢是我私人賬戶里的，你攔截驗證碼強行轉讓。”
“邱建業，你懂法嗎？”
“你少拿法律來嚇唬我！”
他有些急躁。
“密碼是我猜出來的，驗證碼是發到樂樂那塊電話手表上的副卡里。”
“我拿我女兒的手表看個短信，犯哪門子法？”
我垂下眼簾，看著錄音界面跳動的波紋。
很好，作案手法他自己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行，別去機構鬧，曉曼臉皮薄，受不了別人指指點點。”
他像個施恩者一樣叮囑。
“等下個月發了工資，我帶樂樂去吃頓肯德基補償她。”
我直接掐斷了通話。
把錄音文件打包備份到云端。
轉身走進洗手間，用冷水洗了把臉。
看著鏡子里冷靜到極點的自己。
“邱建業，你最好祈禱張雪晴能把這六門課上出朵花來。”

“媽媽，我真的不能去跳舞了嗎？”
吃早餐的時候，樂樂盯著碗里的牛奶發呆。
她那雙核桃一樣的眼睛讓人看著揪心。
我把剝好的白煮蛋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。
“能去，媽媽保證，下周你照常去參加考級。”
送樂樂去了***后，我坐在車里點開手機。
***的家長群里已經炸開了鍋。
林曉曼發了一張長圖。
圖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