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社區***。
我環顧四周，布告欄上貼著***的照片和姓名——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證件照上表情嚴肅，眼神銳利。名字叫“趙銘”。
這不是關鍵。關鍵是我見過他——他是我們公司的保安主管。
但現在他是管理整個社區命運的“***”。
我低頭往回走，經過302的時候，門突然開了。
林若芙站在門口，手里拿著一個空碗——就是昨天裝面條的那個碗。
“你昨天沒吃啊？”她問，語氣輕描淡寫，像是在問鄰居今天天氣怎么樣。
我停下腳步，看著她。陽光從樓道窗戶照進來，她的臉半明半暗，表情里找不出破綻。
“我不吃陌生人的東西。”我說。
她笑了笑，把碗遞給我：“洗過了，還你。”
我接過碗，她沒松手。
“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？”她突然問，聲音壓低了一半，“紙條？規則？”
我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。我裝作沒聽懂：“什么紙條？”
“別裝了。”她松開碗，倚著門框，“你眼神不對。你看到紙條了。而且你看到了那張紙條上的小字，對吧？”
我沒說話。
她嘆了口氣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屋里。我順勢望進去——她的客廳墻上，貼滿了A4紙。
白色、泛黃、邊緣磨損，和我房間里那張一模一樣。
我的瞳孔驟然縮緊。
“你也是……”我開口，喉嚨干澀。
“曾經是。”她打斷了我的話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聊柴米油鹽，“但現在不是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進來。”她側身讓開一條道，“我慢慢跟你說。只要記住——別碰墻上的任何一張紙條。”
我猶豫了三秒，還是邁步走進了她的家。
客廳的墻壁上，密密麻麻貼著至少三四十張規則條。有的紙張已經發黃發脆，有的還很新，像是剛打印不久。每一張紙條的底部，都用紅筆寫著同一個詞——
“我想起來。”
三個字，力透紙背，能看出寫字的人用盡了力氣。
“你已經重啟了多少次？”她問，自顧自地坐到沙發上，翹起腿，端起一杯水喝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別裝了。”她放下杯子，“你床頭的紙條我都看過。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
我沒有說“知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