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“跟不上的原因是什么？是因為上課聽不懂，還是因為你花了太多時間在別的事情上？”
這句話里的指向性太明顯了。徐然的臉一下子繃緊了。
“你翻我手機了？”
“我問你話。”
“你翻我手機了是不是！”
“我是**，我翻你手機怎么了？”
徐然的臉漲得通紅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他站在那里，兩只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，肩膀微微發抖。他看了徐浩很久，然后一字一句地說：“你沒有資格翻我手機。”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——你沒有資格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，精準地捅進了徐浩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因為在兒子的成長史上，他缺席了太多年。那些年他早出晚歸，回家就是往沙發上一躺看手機。家長會他去過幾次？輔導作業他管過幾回？孩子小時候發燒去醫院，哪次不是陳穎一個人扛著？直到那個他從來不知道兒子上幾年級的爭吵之后，他才開始笨拙地往回補。他以為自己補得不錯——接送上學、簽字本上畫笑臉、偶爾帶兒子去釣魚。但今天兒子用這句話告訴他：你沒補夠。你欠的太多了，不是接幾天放學就能還清的。
徐浩站起來想說什么，徐然已經轉身進了房間，門被用力關上，發出一聲震得門框都在抖的巨響。
客廳里只剩下他一個人。茶幾上還放著兒子喝了一半的可樂，玻璃瓶壁上掛著褐色的糖漿，像一個慢放的沙漏。他坐回沙發上，把頭埋在手里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。
十六歲那年，他逃課去錄像廳，被**逮回來，用皮帶抽得小腿發紫。打完了**說了句“再逃課打斷你的腿”。沒有問原因，沒有聊心里話，沒有告訴他不應該逃學但爸爸知道你為什么不開心。什么都沒有，只有皮帶和吼叫。那天晚上他趴在床上，咬著枕頭對自己說：等我有了孩子，一定不打他。
他沒打過徐然。但他剛才吼的那一嗓子，和**一模一樣。
三、楊帆和王雪：焦慮的“提前批”
如果說林家和徐家的戰爭已經進入白熱化，那楊帆和王雪家的硝煙還只是剛剛開始冒。
他們的女兒楊小朵七歲，剛上小學一年級。還沒有到青春期，但王雪已經開始焦慮了。她加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