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晚按著我的肩，把我推到沙發上。
我仰頭，她把紙巾塞過來，動作很急，嘴卻硬。
“別誤會，我不是心疼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是怕你死在我家，我解釋不清。”
“嗯。”
系統幽幽開口。
[老板，她嘴硬得很穩定。]
我說：[比你穩定。]
林晚手一頓。
“你又在跟誰說話？”
“空氣。”
“你以前不會這樣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以前也不會在生日當天被全城點名。”
她噎住。
沉默壓了幾秒，她忽然問：
“三年前，你為什么進林家？”
這問題來得很準。
系統瞬間警報。
[禁止透露原始綁定信息，禁止透露**繼承考核，禁止透露宿主自愿入贅原因。]
我笑了。
“因為你外婆招贅，說誰能救林氏供應鏈，就把你嫁給誰。”
林晚皺眉。
“那筆供應鏈款，是你救的？”
系統咔地一聲。
[警告。]
我鼻血又往下淌。
林晚臉色變了。
“別說了。”
我抽了張紙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嗎？”
“我現在不想用你的血換答案。”
這句話輕得很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想起三年前。
林家會議室里，她被一群人圍著逼簽對賭協議。
林母哭著說：“晚晚，你嫁給王總，林家就活了。”
林浩在旁邊拍桌：“女人嫁誰不是嫁？王總五十七怎么了，至少有錢。”
林晚把筆折斷，指尖都是墨。
她說：“我不賣。”
那天我站在門外，系統第一次綁定我。
[宿主，請扮演破產孤兒，入贅林家，三年內不得暴露身份。]
我問它：“為什么是她？”
系統說：[因為她會扇你。]
我當時看見林晚抬起頭，眼里全是倔。
我說：“行。”
回憶被林晚的聲音扯回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想你以前脾氣挺大。”
她冷笑。
“現在也不小。”
“看出來了，手勁還行。”
林晚耳根一紅，立刻站起來。
“那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嗯，我臉湊得也有責任。”
她瞪我。
“江燼，你能不能正經一點？”
“我正經，你會害怕。”
她沒說話。
手機又震。
這次是公司群消息。
林晚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我問：“怎么了？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