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的臉色變了。
"陸總，我——"
"那你能解釋一下，"陸景琛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張薄薄的透明膠片，"為什么你的設(shè)計稿上，有沈小姐的指紋嗎？"
全場死寂。
蘇曼妮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。她盯著那張透明膠片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陸景琛站起來。
他很高。沈知意看不清他的臉，但她能感覺到一團高大的陰影朝自己移過來。那股松木香越來越近，越來越清晰。
"沈小姐。"他站在她面前，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，"你的方案，景和集團要了。"
沈知意愣住了。
"至于蘇總監(jiān)——"陸景琛頭也不回，聲音恢復(fù)了冷淡，"你被開除了。不是被你們公司開除。是被景和集團列入永久合作黑名單。在這個行業(yè)里，沒有人會用景和集團黑名單上的人。"
蘇曼妮踉蹌了一下，扶住了桌角。
會議室里鴉雀無聲。十幾個人面面相覷，沒有人敢說話。
陸景琛從沈知意身邊走過，推開會議室的門，走了出去。他的助理和隨行人員魚貫而出，留下滿屋子震驚的人。
沈知意站在原地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心里全是汗，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四道紅印。
"知意！"
閨蜜小喬從角落里沖過來，一把抱住她的胳膊，壓低聲音尖叫："天哪天哪天哪！陸景琛剛才是不是在幫你？！景和集團的陸景琛！那個身家?guī)装賰|的陸景琛！"
沈知意被她晃得頭暈。
"我不知道——"
"你怎么會不知道！他剛才說你的設(shè)計稿上有你的指紋！他怎么會有你的指紋？！"
沈知意愣住了。
對啊。
他為什么會有她的指紋？
沈知意在電梯口追上了陸景琛。
"陸總！"
他停下腳步，轉(zhuǎn)過身。沈知意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，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重量。
"沈小姐。"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好像剛才在會議室里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。
"謝謝你。"沈知意說。她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"但是……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設(shè)計？你怎么會有我的指紋？"
陸景琛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了一樣?xùn)|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