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"我來告訴你一件事。"
"什么？"
她湊近我的耳邊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
"顧深知道了。"
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"他知道你不是我。"林晚直起身，退后一步，"他一直在調查你。三天前，他找到了我。我們做了一個決定——"
"什么決定？"
"今晚，你必須死。"
話音未落，身后的樹叢中忽然沖出幾個黑影。我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就感到后頸一陣劇痛，然后世界陷入了黑暗。
醒來時，我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把椅子上。
四周是一間廢棄的倉庫，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鐵銹的氣息。昏暗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的破洞中漏下來，照亮了我面前的幾個人影。
顧深站在最前面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他的表情很平靜，但我認識那種平靜——那是一個獵人看著獵物落網時的平靜。
"蘇眠，"他開口，"或者我應該叫你林晚？"
"你知道……"
"我知道一切。"他打斷我，"你**林晚的整個過程，你偽造證據的手法，你用五年時間扮演我妻子的所有細節——我全都知道。"
"那你為什么不報警？"
"因為，"他笑了，"我想親自看著你崩潰。"
他把那份文件扔到我面前。我低頭看去，心臟猛地收縮——那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，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：
排除蘇眠與蘇母的生物學母女關系。
"這不可能，"我喃喃道，"我媽……"
"**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她的女兒。"顧深的聲音冰冷，"你以為你**林晚是臨時起意？不，從你出生那天起，你就不是蘇家的孩子。你是一個被調換的嬰兒，一個被錯誤地放進這個家庭的悲劇。"
"你是說……"
"你是林家真正的女兒。"顧深說，"而林晚——真正的林晚——才是蘇家的孩子。你們從出生那天起就被調換了。"
我愣住了。
所有的記憶像碎片一樣涌回來——小時候母親看我的眼神，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疏離；林晚受到的偏愛，無論什么事她總是對的，而我永遠是那個被忽視的妹妹；還有那場火，那場我以為是為了取代她的火——
"所以，"我的聲音沙啞，"林晚**了她自己的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