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。
我告訴她的是：我在檔案里查到了林珩跟林建明的關系，我有理由懷疑他接近我不是出于真心，我需要在對方察覺之前把證據搞清楚。
蘇晚是個聰明人，她沒有追問我是怎么突然想到去查檔案的，只是記下了我給她的幾個關鍵節點，說她需要一點時間摸清林珩的行動規律。
"他平時幾點起床，去哪吃飯，跟誰打電話，我需要大概一個星期來摸清楚，"她說，"一個星期之后，我給你東西。"
我點頭，"小心一點，別讓他察覺。"
"我知道，"她收起筆記本，站起來，"他不會注意到我的，我在他眼里是隱形人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很平，但我聽出了一點什么。
上輩子的蘇晚，大概早就發現自己在林珩眼**本不存在，只是當時沒有機會說出來。
我說，"蘇晚。"
她轉頭。
"謝謝，"我說，"不管后來怎樣，謝謝。"
她愣了一秒，然后笑了一下，那笑不大，但是真的。
"先把事情做成再說。"
我從圖書館出來，站在臺階上，把外套的拉鏈拉到最高。
走廊那頭，林珩正巧從另一條路走過來。
他抬起頭，隔著一段距離看見了我，沖我揚了揚手。
"吃飯沒？一起去？"
我朝他走過去，"好啊，去哪吃？"
"學校北門新開了一家面館，聽說不錯。"
"行。"
我跟他并肩往外走，像上輩子無數個普通的傍晚一樣。
他一邊走一邊說今天的課有多無聊，說某個教授講課像念經。
我在旁邊應聲，偶爾插一兩句。
笑得和七年前一模一樣。
但只有我知道——
這輩子，是我在等他，不是他在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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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媽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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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，我回了家。
我媽叫沈若青，今年四十九歲，保養得不錯，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。她在我爸去世之后獨自支撐了陸氏幾年，把一手好牌慢慢打成了一手還湊合的牌，但也算撐下來了。
她在廚房煮湯，我在餐桌邊坐下，從她看不見的角度，看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