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去我姨媽家了。”
“電話。”
“我找找。”
**看著他：
“趙偉，******、醫保卡都在家，廚房粥壞了，門口菜放了好幾天。你說她去親戚家？”
趙偉開始煩躁：
“她老年癡呆，自己愛亂跑，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？”
李姐立刻說：
“沈阿姨沒有確診老年癡呆，她只是有點記性差。”
趙偉瞪她：
“你比我這個兒子還懂？”
**問：
“你為什么每天在App里確認已服藥？”
趙偉說：
“我看藥盒彈了，就點一下。”
“你沒確認她本人有沒有吃？”
“我忙啊！我每天還要上班，我能二十四小時盯著她嗎？”
“她失蹤七天，你為什么不報警？”
趙偉梗著脖子：
“我以為她在親戚家。”
“哪個親戚？”
他又答不上來。
就在這時，小郭從沈月蘭家跑下來。
“警官，沈阿姨家里找到一張紙條。”
紙條是在藥盒底下發現的。
可能是老人提前藏好的。
紙上字寫得很慢，歪歪扭扭：
趙偉要我簽房子。
我不簽。
他說我老了，房子早晚是他的。
如果我不見了，查城郊仁安護理站。
趙偉看到“仁安護理站”幾個字時，臉色明顯白了。
**立刻察覺。
“你知道這個地方？”
趙偉下意識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
可他眼神已經出賣了他。
三、仁安護理站
仁安護理站在青河縣城郊。
聽起來像正規護理機構，實際上只是租在廢舊廠房旁的一排平房。
門口掛著藍底白字招牌：
“仁安康復護理服務中心。”
下面寫著：
“專業照護老人，替子女盡孝。”
姜晚晴跟著警方趕到時，心里一陣發緊。
她本來只是平臺**。
按理說，她提交工單后就不用再參與。
但林嵐需要她現場調取藥盒App、遠程確認IP和平臺記錄，于是讓她一起來。
仁安護理站外面看起來很破。
院子里堆著舊輪椅、塑料桶和一排晾曬的床單。
走近后，能聞到一股很重的消毒水和尿味。
一個中年女人出來攔人。
“你們找誰？”
**出示證件。
“查一位老人，沈月蘭。”
中年女人臉色不變。
“這里沒有這個人。”
“把入住登記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