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鈕，遮住了母親的失蹤。
林嵐問：
“趙偉昨天把她帶去哪了？”
孫桂芝低著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有沒有說什么？”
“他說房子的事辦完前，不能讓她被社區找到。”
“房子的事？”
孫桂芝小聲說：
“城西老房子要拆遷，他說要先讓老**簽委托。”
這和沈月蘭紙條對上了。
她名下那套老房子，已經進入拆遷摸底。
補償款可能有幾十萬，甚至上百萬。
趙偉想拿到房子。
沈月蘭不簽。
于是，他把母親送走。
遠程點擊藥盒“已服藥”，制造母親仍在家正常生活的假象。
可沈月蘭提前設置了留言。
她知道兒子會替她“吃藥”。
所以她說：
藥沒少，說明不是我吃的。
四、不止一個老人
仁安護理站的調查，很快牽出更多問題。
警方在辦公室里找到一本手寫賬本。
賬本上寫著十幾個老人名字。
有些后面標注：
“家屬寄養。”
“不外出。”
“藥由站內發。”
“家屬遠程確認。”
其中有三個老人，也安裝了社區養老平臺的智能藥盒。
姜晚晴看到名字時，心里一沉。
她都認識。
不是現實里認識，而是**里見過。
王福生。
李桂蘭。
趙玉珍。
這三位老人，最近兩個月都出現過服藥異常。
但每次家屬都解釋：
“老人換地方住了。”
“藥拿出來吃了。”
“設備不好用。”
“我們會照顧。”
平臺最后都按“家屬確認安全”關閉了工單。
姜晚晴臉色越來越白。
她問：
“這些老人現在在哪？”
孫桂芝說：
“有的被家屬接走了，有的還在。”
“王福生呢？”
“上個月走了。”
“走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李桂蘭？”
“她兒子接走了。”
“趙玉珍？”
孫桂芝低頭：
“她身體不好，送醫院了。”
“哪家醫院？”
孫桂芝答不上來。
林嵐立刻安排人核查。
結果比想象中更糟。
王福生已經去世。
死亡證明上寫的是心梗。
李桂蘭名下存款在她“入住護理站”期間被家屬取走大半。
趙玉珍沒有任何醫院入院記錄。
所謂“送醫院”，可能是被轉移去了別的地方。
這些老人都有共同點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