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抬頭：“我的選擇？”
“你是選擇幫你哥掩蓋，還是選擇站在真相這邊？”陳默看著她，“蘇晴，這件事沒有中間地帶。”
蘇晴沉默了。很久很久。
“我選你。”她最終說，“但陳默，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如果我哥坐牢，別讓我媽知道是他自己選的。讓她恨你，別恨他。”
陳默心里一痛。
“好。”
蘇晴離開了，行李箱輪子碾過水泥地，聲音刺耳。
陳默坐在黑暗里，打開筆記本電腦。
隱藏文件夾里，有陸子軒修改數據的完整錄像。
有他偽造文件的記錄。
有他和科訊副總的郵件往來。
還有，七年前實驗事故的原始報告。
陳默一直留著那份報告。
設備參數被篡改的痕跡很明顯，但當時沒人深究。
現在他明白了。
他撥通趙明的電話：
“七年前江城大學實驗室***，幫我調取卷宗。”
“那個案子不是結了嗎？”趙明問。
“現在要重新查。”陳默說，“還有，許峰這個人，重點查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掛斷電話，陳默打開加密郵箱。
“夜鷹”發來新消息：
“陸子軒訂了明早飛**的機票。同行者，科訊副總楊琳。”
陳默回復：“盯緊。我要知道他們在**見誰。”
“收到。”
窗外的天，漸漸亮了。
陳默一夜未眠，但眼神清明。
該收網了。
第五章 發布會對決
洲際酒店，發布會現場。
陳默從側門進入，趙明緊隨其后。
“都準備好了。”趙明低聲說，“蘇晴在控制室，陳老在嘉賓席，許峰在二樓咖啡廳。”
陳默點頭，透過門縫看向場內。
陸子軒正在臺上侃侃而談，身邊是科訊副總楊琳。
兩人并肩而立，像一對完美的搭檔。
“經過五年研發，我們終于攻克了這個難題……”陸子軒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大廳。
陳默整理了一下領帶，推門走出。
腳步聲在安靜的大廳里回響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。
陸子軒臉上的笑容僵住。楊琳皺眉，對助理說了句什么。
陳默徑直走上舞臺，從陸子軒手里拿過麥克風。
“感謝陸總剛才的肯定。”他轉身面對觀眾，“但我必須糾正一些事實。”
臺下嘩然。閃光燈瘋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