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爍。
“陳默，你不要在這里胡鬧。”陸子軒壓低聲音。
“是不是胡鬧，讓大家看看。”陳默看向控制室方向。
大屏幕切換。實驗室監控錄像，陸子軒深夜修改數據。
時間戳清晰，動作一目了然。
臺下死一般寂靜。
畫面又切換。銀行開戶監控，戴**的女人，左手腕上的表。
亨得利表店銷售記錄，購買人：許峰。
許峰的證詞錄音：“是陸子軒讓我買的……”
陸子軒臉色慘白：“偽造！這些都是偽造的！”
“是嗎？”陳默從西裝內袋取出U盤。
大屏幕再次切換。隱藏分區里的文件，準備發給科訊的郵件草稿。
“技術轉讓協議，”陳默念出標題，“附件包括我的個人**調查。陸總，能解釋一下嗎？”
臺下炸了。記者們站起來拍照，投資人交頭接耳。
楊琳想走，被趙明攔住：“楊總，請留步。”
大廳門被推開，四名**走進來，徑直走向舞臺。
陸子軒后退，撞在***。
他看著陳默，眼神絕望：“你什么時候……”
“從一開始。”陳默說。
**亮出的瞬間，陸子軒突然笑了：
“陳默，你以為你贏了？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么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默平靜地說，“我面對的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。”
陸子軒被帶走了。楊琳緊隨其后。
大廳里一片混亂。記者們圍上來，問題像潮水般涌來。
陳默抬手示意安靜：
“所有證據已提交相關部門。法律會給出公正判決。”
“至于這項技術，它屬于所有為之付出的人。我承諾，它會繼續推進，以公開、透明的方式進行。我們研發的初心，是為了救人，不是為了壟斷。”
掌聲響起，起初零星，然后連成一片。
陳默走下舞臺，穿過人群。
蘇晴在那里等他，眼眶通紅。
“結束了。”他說。
“還沒完全結束。”蘇晴看向門口，“我哥在外面等你。”
第六章 遲來的正義
咖啡廳里，許峰坐在角落。
面前擺著三杯涼透的茶。
陳默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那份假報告的原件，我拿到了。”許峰推過來文件袋，“楊振華被帶走前交給我的。條件是，不追究他妻子的責任。”
陳默打開，確實是原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