爛熟于心的號碼，手指懸在撥號鍵上，卻遲遲不敢按下。他知道，現在的任何打擾，都是對她的不尊重，也是對自己的**。
酒精成了他唯一的慰藉。他從酒柜里拿出威士忌，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下去，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，卻絲毫緩解不了心口的疼痛。
他想起她第一次給他做飯，不小心把鹽放多了，卻睜著濕漉漉的眼睛，期待地看著他：“沈硯辭，好吃嗎？” 他當時皺著眉吐了出來，說 “難以下咽”，卻沒看到她眼底瞬間涌上的失落。
他想起她為了給他織一條圍巾，熬夜到凌晨，手指被**得滿是小孔，可他收到時，只是隨意地扔在一邊，說 “太丑了，我不用”。
他想起她無數次在深夜等他回家，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，可他總是帶著一身酒氣和不耐煩，說 “以后不用等我”。
一樁樁，一件件，像電影片段一樣在他腦海里回放，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。他終于明白，他所謂的鎧甲，不過是傷害最愛他的人的武器。他用冷漠和疏離，親手摧毀了那個唯一愿意靠近他、溫暖他的人。
不知喝了多久，他趴在茶幾上，意識模糊，淚水混合著酒精，浸濕了那張泛黃的照片。
“清鳶……” 他喃喃自語，聲音哽咽，“我錯了…… 真的錯了……”
可這世上，最**的就是沒有后悔藥。有些轉身，就是一生。有些錯過，就是永恒。
第二章 舊夢難尋
婚禮的請柬是林景然親自送來的。他穿著得體的西裝，溫文爾雅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，將燙金的請柬遞到沈硯辭面前：“沈總，下個月我和清鳶結婚，希望你能來。”
沈硯辭接過請柬，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紙張，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，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請柬上印著蘇清鳶的照片，她穿著潔白的婚紗，笑容溫婉，眼底是藏不住的幸福。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，卻也是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，只是主角，不是他。
“一定。” 他艱難地擠出兩個字，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。
林景然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嘆了口氣：“沈總，我知道你對清鳶有情。但感情這東西，講究的是時機和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