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幕：沖突爆發
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，曲筱笙正在工位上啃三明治。
“姐。”
兩個字。沒有標點。不是平時那種“姐！今天我考了第一名！”的興奮語氣。
曲筱笙放下三明治，擦干凈手，撥過去。
沒人接。
再撥。
還是沒人接。
她翻了翻聊天記錄。昨天弟弟發了張食堂午飯的照片，***看起來像豬食，他說“姐，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”。她回了個“等姐回去”。
前天他問她周末回不回家，她說加班。
大前天他說月考總分又提高了15分，她發了個紅包。
都正常。
都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曲杰那小子，高興時要打三行感嘆號，難過時會發一串省略號。他從來不會只回兩個字就消失。
曲筱笙打開學校班級群。家委會的幾個家長在聊暑假研學的事，英語老師在發背誦檢查表。她往上翻了翻，看到一條昨天的消息。
“曲杰家長在嗎？請私信我。”
是班主任趙老師發的。語氣很客氣，但曲筱笙知道這種客氣往往是出事了的前奏。
她撥了趙老師的電話。
“趙老師**，我是曲杰的姐姐。最近孩子在學校表現怎么樣？”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“曲杰姐姐，您最近和孩子溝通過嗎？”
“這兩天沒怎么說話。怎么了？”
“是這樣……曲杰昨天下午在男廁所被人發現摔倒了，額頭有點擦傷。他說是自己踩到水滑倒的，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有同學反映，當時聽到里面有吵鬧聲。我調了走廊監控，課間操期間進出廁所的學生不少，但我需要跟您當面聊。”
曲筱笙的聲音很平靜：“他今天去上學了嗎？”
“來了。但是上課總低著頭，也不回答問題。曲杰平時課堂表現很積極的，所以我才覺得不太對。”
“謝謝趙老師，我下午過去一趟。”
掛了電話，曲筱笙看了眼工位上的待辦清單。八個項目，三個deadline在今天。
她把手邊的文件推給旁邊的同事：“幫我頂一下，家里有事。”
“曲姐，三點那個提案——”
“幫我頂了。”
她沒等同事說完，抓了外套就往外走。
曲筱笙，二十六歲，外號“曲懟懟”。廣告公司策劃總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