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行三年干翻兩個合伙人的那種人。比她能干活的沒她脾氣硬，比她脾氣硬的沒她能干活。
但她現在只覺得自己像個傻子。整天在外面和人斗智斗勇，回過頭來連自己弟弟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。
車開到校門口，正好下午第二節課下課。
她把車停在路邊，沒熄火，就坐在車里等。操場上有學生在打鬧，笑聲響得刺耳。
下課鈴響了十五分鐘后，她看到趙老師發來的消息：“從他出校門右拐那條巷子走。”
曲筱笙推開車門，沿著學校圍墻往右走。
那條巷子她記得，以前來接曲杰的時候走過。巷子不長，一頭通學校后門，一頭通小區后門，中間有幾棵歪脖子槐樹，樹蔭遮得嚴嚴實實。
她剛拐進巷口，就聽見前面有動靜。
“你姐不是挺牛的嗎？叫她來啊。”
聲音是從巷子中間傳出來的。四五個穿校服的男生圍成一圈，中間有人蹲在地上。
曲筱笙沒出聲，往前走。槐樹的影子一道一道落在她臉上，臉色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昨天叫你別告老師，你把老師叫來了是吧？”說話的人聲音大了些，帶著點變聲期特有的沙啞，“問你呢，啞巴了？”
蹲著的那個人沒說話。
“裝死？”那人又踢了一腳，“你們班那個誰說了，看見了，你告老師了。”
旁邊有人附和：“就是，裝什么裝。”
曲筱笙站在槐樹后面，看清了中間的景象。
曲杰蹲在地上，書包被扔在一旁，腦袋上不知道被**了還是拍了，紅了一片。校服的領口被扯歪了，紐扣掉了兩顆。他沒哭，就是低著頭，嘴唇抿得發白。
踢他的人是**。曲筱笙認得他，上次家長會的時候，這孩子**坐她旁邊，全程在講自家兒子考了年級第三十名，謙虛地說“沒考好”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？”
曲筱笙的聲音不大，但巷子里有回音。
幾個男生同時轉頭。他們看到一個穿黑色西褲和白色襯衫的年輕女人，頭發綰在后面，手插在褲兜里，站在槐樹下。
曲杰猛地抬頭。
他看清是誰后，第一反應不是跑過來，而是往后退了兩步。
曲筱笙看到弟弟退的那兩步，心里有什么東西塌了一塊，又被別的什么頂了上去。
“你誰啊？”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