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堵門。我那天晚上幫你墊付了兩百五十塊錢的打車費(fèi)，讓你去見投資人。結(jié)果你一去不回。我留在那個出租屋里，每天要應(yīng)付三撥催債的。我不跑，難道留下來替你還債？”
林夏的邏輯嚴(yán)絲合縫，沒有絲毫破綻。
沈宴的臉色變了。他試圖端起車載冰箱里的水杯，水面卻不可控地劇烈晃蕩，潑在手背上。那股細(xì)密的戰(zhàn)栗不是從外面來的，是從骨頭縫里生生透出來的。
“那不是破產(chǎn)。”沈宴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那是家族內(nèi)部的壓力測試。我被剝奪了所有資源，扔到街頭。我只是想看看，誰會留在我身邊。我那天晚上去見的是我爺爺。等我拿回繼承權(quán)回去找你的時(shí)候，你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”
林夏半張著嘴，眼神里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。周圍車輛的鳴笛聲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。
她把指甲掐進(jìn)掌心，死盯著沈宴那張臉，大口喘氣。
“所以，你不僅沒有破產(chǎn)，還繼承了千億家產(chǎn)？”林夏的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沈宴看著她，以為她終于感受到了背叛和悔恨。
“對。如果你當(dāng)初沒有走，現(xiàn)在沈家的一切，都有你的一半。”沈宴試圖從她臉上捕捉到懊悔。
林夏一巴掌拍在真皮座椅上。
“***的！你知不知道你耽誤了我多少錢！你要是早說那是測試，我哪怕去賣血也把那群催債的穩(wěn)住啊！我跑路那天，連押金都沒退！兩千塊錢押金啊！房東那個老太婆直接拉黑了我！”
林夏的情緒徹底失控了。她抓住沈宴的西裝衣領(lǐng)，用力搖晃。
“賠錢！你賠我的押金！還有這五年的精神損失費(fèi)！誤工費(fèi)！我本來可以當(dāng)千億豪門闊**，現(xiàn)在只能在街頭接抓**和找貓的單子！你賠我！”
沈宴被她晃得頭暈?zāi)垦！O其尖銳的動靜刮過耳膜。胃里猝不及防地翻騰了一下，他本能地死死咬住后槽牙，口腔里甚至泛起一絲幻覺般的血腥味。
他一把按住林夏的手腕，將她固定在座位上。
“錢，我有的是。”沈宴盯著她的眼睛，“只要你承認(rèn)，這個孩子是我的。”
林拓拓在這個時(shí)候湊了過來。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，塞進(jìn)沈宴的手里。
“叔叔，親子鑒定報(bào)告出來之前，我們不提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