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，只要我不再是那個有權限的人，棋局就破了。
我攥緊手里的杯子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一個女同事湊過來。
"若晚，你今晚怎么一直站著不動？"
林姐，行政部的，比我大七八歲，平時對我還算照顧。
"沒事，有點累。"
"累就坐嘛。"她拉著我走到角落的沙發上，壓低聲音，"我剛才好像看見陳啟往后面走廊那個方向去了。"
我心里一沉。
"柳念呢？"
"沒注意。"林姐猶豫了一下，"若晚，我跟你說個事，你別生氣。"
"上周三晚上加班，我從倉庫那條走廊經過，看見陳啟從冷藏庫出來，衣領上有口紅印子。"
"當時柳念正好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，那表情特別自然，跟什么都沒發生一樣。"
林姐說完看了看我的反應。
"我本來不想多嘴，但你是我看著一步步拼上來的，不忍心看你被人當傻子。"
這個信息，彈幕沒提過。
也就是說，林姐不在彈幕的劇本里。
"林姐，謝謝你。"我拍了拍她的手，"這件事我心里有數，先別聲張。"
"行。"林姐嘆了口氣，"你聰明，肯定知道怎么處理。"
她走開之后，彈幕重新冒了出來。
"那個多嘴的中年女人說的都是真的，女主還不趕緊去捉奸？"
"冷藏庫就在走廊盡頭，走過去不到三分鐘。女主手握管理權，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！"
我紋絲不動。
彈幕說真話。它之前告訴我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。
但真話才最致命。
因為它給你真實的情報，讓你在怒火中做出看似合理的行動，然后掉進預設好的陷阱。
這一世，你們說什么，我都不信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年會進行到抽獎環節，大廳里一片歡騰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表面平靜地看著臺上的主持人念名字，腦子里卻在盤算另一件事。
如果彈幕只在這個區域出現，那說明觸發它的條件，要么和冷藏庫有關，要么和今晚這場年會有關。
三世重生，彈幕每一次都是在年終宴上出現。
這不是巧合。
"若晚。"
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回頭，是陳啟。
他西裝整整齊齊，頭發紋絲不亂，笑得溫柔體貼。
"怎么一個人坐在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