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時期的學長，進公司后才發現彼此是同事。
平時關系不錯，偶爾一起吃飯。
但我此刻沒有任何社交的心情，隨便應了一句。
"不太舒服。"
"是嗎？"他不經意地四下張望了一圈，"怎么沒看到陳啟？柳念也不在。"
我握著杯子沒說話。
"若晚，不是我多管閑事。"他壓低了聲音，"你最近有沒有注意過他們兩個？走得太近了。"
彈幕瞬間炸了。
"男配好敏銳，他肯定也看出來了！"
"心疼男配，明明喜歡女主，眼睜睜看著她被綠。"
"女主快醒醒，聽男配的話！"
我面上不動聲色。
三世為人，我早看清了。
顧深這番話，和第一世彈幕的措辭如出一轍。
先告訴你男友**的事實。
再引導你做出"正確"的反應。
"他們兩個的事我知道。"我語氣平淡，"等陳啟回來我問他就是了。"
顧深笑了笑。
"等他回來？那時候他什么都收拾干凈了，你還能問出什么？"
他頓了一下，看向冷藏庫的方向。
"如果是我，直接把冷藏庫的門鎖了。讓他們出不來，到時候全公司的人一起看好戲。"
我心跳猛地加速。
如果剛才那番話還能算是關心，這句就是**裸的教唆了。
彈幕在旁邊刷得飛快。
"男配和我們想到一塊去了，這對搭檔絕了！"
"鎖門鎖門鎖門！"
顧深，絕對有問題。
我忍住情緒，搖了搖頭。
"萬一他們真在里面，被凍出問題來，我是要擔責任的。"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"顧深，你到底是在幫我，還是在害我？"
他愣了一瞬。
隨即攤了攤手。
"開個玩笑，別往心里去。"
彈幕安靜了幾秒。
很好。
每次我表現出警覺，彈幕就會短暫消失。
它們，好像不希望我起疑心。

顧深走開后，我獨自站在大廳邊緣，腦子轉得飛快。
三世以來，有一個細節我始終忽略了。
第一世，是彈幕慫恿我鎖門。
第二世，還是彈幕催我開門救人。
兩個完全相反的選項，結果都是死。
也就是說，彈幕的目的從來不是幫我做選擇，而是確保我站在冷藏庫管理者的位置上，無論選哪條路，都必須由"我"來承擔后果。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