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，都會變成我的！"
她的心跳聲我都聽見了，快得不像話。
我抬頭看她。
她正沖我笑。
眉眼彎彎，梨渦淺淺，是全班公認的"人美心善"。
"怎么了？"她歪頭，"不喜歡？"
"沒有。"
我接過手串，套上左手腕。
珠子觸到皮膚那一秒，有一股涼意順著手臂躥上來。
不是錯覺，是某種力量在試探。
蘇瑤的心聲幾乎是在尖叫——
"戴了！她戴了！哈哈哈哈她真的戴了！"
我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"挺好看的，謝謝。"
蘇瑤的眼睛亮得嚇人。
她拉著我的手腕翻來覆去看了三遍，像是在確認手串沒有松動。
"念念，師父說要天天戴哦，不能摘，摘了就不靈了。"
"好，不摘。"
她松了一口氣。
這口氣太明顯了，我不用心聲都能看出來。
但她不在乎。
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倒計時。
三十天。
四百三十二萬秒。
放學的時候，顧北在校門口等我。
他是我爸給我安排的貼身保鏢，二十七歲，退伍特種兵，話不多，眼神冷。
我上了車，他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。
"手上什么東西？"
"同桌送的。"
他沒再問。
我靠著車窗，低頭看手串。
九顆珠子在夕陽下泛著暗紅色的光。
蘇瑤想跟我交換人生。
交換。
她想要我的臉、我的家、我的一切。
而我會變成她——一個普通家庭、長相中等、毫無存在感的女高中生。
有意思。
我把手串往手腕上緊了緊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"顧北，幫我查一個東西。尼泊爾加德滿都的寺廟，有沒有跟命運交換相關的法器。"
后視鏡里，顧北的眉頭擰了一下。
"法器？"
"嗯。"我轉著手腕上的珠子，"越詳細越好。"
回到家，我爸不在。
出差，又是半個月。
保姆備好了晚飯，我一個人坐在三百平的客廳里，面前擺著四菜一湯。
吃了兩口，放下筷子。
我把左手舉到眼前。
手串還在。
涼意還在。
蘇瑤想要這一切。
這棟別墅，這些保姆，那個隨叫隨到的保鏢，還有***里那串她永遠數不清的數字。
我笑了一下。
不是苦笑，也不是冷笑。
是那種忽然發現一個游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