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并且決定玩到底的笑。
三十天。
蘇瑤在倒計時。
我也在。
第二章
顧北的效率一向高得離譜。
第二天放學，他遞給我一份文件。
"查到了。"
我翻開。
尼泊爾加德滿都，帕舒帕蒂納特寺。
寺中有位苦行僧，常年接待外國游客，提供各種"法事"服務。
其中一項，叫"命輪轉移"。
九顆檀木珠，刻梵文，紅繩串。
贈予者指定目標佩戴，滿三十日，二人命運交換。
贈予者獲得目標的容貌、財富、人脈、運勢。
目標則接收贈予者的一切。
不可逆。
我盯著最后兩個字看了十秒。
"不可逆"。
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，像蘇瑤期待的那樣，傻乎乎地戴滿一個月——
我會變成蘇瑤。住她家那個六十平的老破小，頂著她那張平平無奇的臉，過她那種灰撲撲的日子。
而她會成為沈念。
住這棟別墅，花我爸的錢，用我的臉去活。
想到這里，我捏緊了文件。
指節發白。
"繼續往下看。"顧北說。
我翻到第二頁。
苦行僧的筆記被翻譯成了中文，翻譯者是顧北聯系的一位藏學研究者。
筆記中有一段話被紅筆圈了出來——
"命輪轉移之術，根基在貪。貪者予之，不知者受之，方可成術。若受者知情且自愿，貪念反噬，贈予者將被命輪吞噬自身氣運，三十日期滿之時，失去的不是目標的命運，而是自己的。"
我讀了兩遍。
心跳平穩得不像話。
知情，且自愿。
我知情。
我自愿。
那這串手串，從套上我手腕的那一秒起，就不是她的武器。
是我的。
"還有一條。"顧北指了指第三頁的批注，"反噬的程度與贈予者的貪念成正比。越貪，失去越多。"
我靠著椅背，盯著天花板。
蘇瑤有多貪？
她想要我的臉。
想要我的家。
想要我的錢。
想要我的一切。
那她會失去多少？
我閉上眼睛。
嘴角翹了起來。
第二天上學，我特意把手串露在校服袖口外面。
蘇瑤一眼就看見了。
她的心聲第一時間傳來——
"還戴著！她還戴著！太好了太好了！"
"念念，手串還合適吧？"她湊過來，語氣關切。
"嗯，戴著舒服，我連洗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