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條絲巾，算謝謝你陪我。"
蘇瑤愣了一秒。
接過去，拆開看——愛馬仕，橙色，經(jīng)典款。
"這……太貴了吧？"
心聲——
"一條破絲巾就想打發(fā)我？再過二十二天，你整個衣柜都是我的。"
"喜歡就拿著。"我拍拍她的肩膀。
手掌落在她肩上的時候，我感覺到她在發(fā)抖。
不是感動。
是貪欲壓到極限時，身體自動產(chǎn)生的顫栗。
我收回手。
心里記下了今天的數(shù)字。
二十二天。
還有二十二天。
蘇瑤在倒計時。
反噬也在倒計時。
而我，在等一個時機。
等到她最貪的那一刻，把所有的賬一起算清。
**章
第十二天。
蘇瑤開始不滿足于等待了。
上午第二節(jié)課間，她拉著班上幾個女生去走廊上聊天。
我沒跟去，但她們的位置離我不到五米。
蘇瑤的心聲一字不漏地傳進(jìn)來——
"先鋪墊一下，讓她們覺得沈念也沒什么了不起。等交換完，我能更快融入。"
我翻了一頁書，沒動。
兩分鐘后，走廊那邊傳來笑聲。
有人推門進(jìn)來，是跟蘇瑤一起出去的周嘉嘉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坐回自己的位子。
我沒問。
第二天，班上的氣氛微妙地變了。
有人在背后小聲議論。
我路過的時候，聲音就斷了，但蘇瑤的心聲幫我補齊了畫面。
"我跟她們說了沈念在家里其實不受寵，她爸常年不在家，根本不管她。"
"還說她之所以到處買買買，是因為她爸用錢替代陪伴，其實沈念內(nèi)心特別空虛特別可憐。"
"她們信了。哈哈。"
我坐在座位上，面前攤著數(shù)學(xué)卷子。
筆尖懸在半空。
蘇瑤說的是真的嗎？
我爸確實常年不在。
我確實經(jīng)常一個人吃飯，一個人回家，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。
但那跟她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
她不是心疼我，她是在拆我的臺。
她要讓我身邊的人覺得我不值得羨慕。
這樣等她變成"沈念"后，就不會有人深究為什么"沈念"突然變了個人。
我筆尖落下，寫了一個"解"字。
工整，用力。
第十四天。
體育課，女生在操場跑八百米。
蘇瑤跑在我旁邊，氣喘吁吁。
跑完后，我們坐在看臺上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