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校生來報到那天，我帶人堵在教室門口。
嘲笑她褲子上的血跡，罵她臟，當全班的面趕她滾。
她咬著嘴唇跑了。
我嗤笑一聲——切，裝模作樣。
第三天，她把一份檔案甩在我面前。
"**不是**的。"
而她褲子上那片血，是從林家保險柜里搶文件時挨的一刀。
第一章
教室走廊里彌漫著九月份的悶熱。
我靠在門框上，手指夾著一根沒點的煙，看著那個女孩拎著書包一步步走過來。
蘇念。
三年了。
我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到她。
她瘦了很多，校服空蕩蕩掛在身上，領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，像是要把自己密封起來。
頭發扎成低馬尾，額角有一塊淡淡的淤青。
我旁邊的劉揚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："燃哥，就這？新來的轉校生？"
我沒說話。
目光落在她校褲上——深色的布料洇出一片暗紅，從****蔓延到膝彎。
"兄弟們。"
我推開門框，慢慢踱到她面前，擋住了路。
身后七八個人跟著散開，把走廊堵成一堵墻。
"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？"
我歪著頭，捏住鼻子。
"腥腥的，熏得我想吐。"
劉揚第一個接嘴："操，真有味兒。"
幾個男生跟著笑起來，聲音在走廊里撞來撞去。
我低頭看她。
她站在我一步之外的位置，書包帶勒在肩上，指節發白。
"褲子上還有血。"
我指了指她的腿，語氣像在討論天氣。
"是不是得了什么臟病？"
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"得了臟病的人不可以進教室哦。"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雙手揣進口袋。
"會傳染的。"
哄堂大笑。
有幾個女生捂著嘴往后縮，竊竊私語。
蘇念沒哭。
她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認識。
七歲那年她從秋千上摔下來磕破膝蓋，也是這么看我的——又疼又倔，死咬著不掉眼淚。
我胃里翻了一下。
但只有一秒。
"還不滾？"
我撤開目光，側過身讓出半條路。
她低下頭。
肩膀縮了縮，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。
走了三步開始跑。
書包在后背上一跳一跳的，腳步聲越來越快，越來越遠，拐了個彎，消失了。
"切。"
我轉身走進教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