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要是騙你，天打雷劈！"
前女友說完這話的三秒鐘，萬里無云的天空砸下一道閃電。
精準命中了她新買的LV。
我盯著冒煙的皮革，腦海里浮現(xiàn)另一個畫面。
三年前，爸的葬禮上，周毅恒拍著棺木說——
"我要害過老陸，就讓我不得好死。"
現(xiàn)在，我只想讓他把這句話，再說一遍。
第一章
蘇婉把那只紙袋推過來的時候，指尖碰了一下袋口就縮回去，像怕沾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
"東西都在里面了。你看看。"
我低頭瞥了一眼。紙袋口敞著，露出一副打了三年籃球的護腕，護腕下面壓著一本硬皮筆記本。
那是我爸留給我的。
扉頁上有他的字——"言兒，做人做事，求一個真字。"
我把筆記本抽出來翻了翻，頁腳有被水泡過的褶皺，但字跡還在。我合上本子，沒說話。
"還有別的嗎？"蘇婉的聲音透著一股想趕緊結(jié)束的急切。
"耳釘呢？"
她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"什么耳釘？"
"你生日那天，我排了四個小時隊給你買的那副。三千二。"我看了一眼她左耳上那對流蘇耳墜，銀白色，做工精致，不是那副。那對至少兩萬。
蘇婉沒接話，而是低頭翻了翻自己的包。那只包很新，焦糖色的老花面料，黃銅鎖扣擦得锃亮。
"我沒拿你耳釘。真沒拿。"
"那副耳釘一直放在你那邊的床頭柜抽屜里，搬家之前我親眼看到的。"
蘇婉的下巴抬了起來，嘴角擠出一個"你真無聊"的弧度。
"陸言，咱倆都分了，你還揪著一副破耳釘不放？我說了沒拿就是沒拿。"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兩年了，這雙眼睛我看過無數(shù)次。她笑的時候，眼尾會帶出兩道淺淺的紋路，嘴角比左邊高一點。可她說謊的時候，眼珠會往左上方飄。
此刻，她的眼珠正往左上方飄。
"那行。"我靠回椅背。我們坐在小區(qū)樓下的露天咖啡座，六月的太陽正頂在頭頂，沒有一絲云。
"蘇婉，我再問你一個問題。"
"你問。"
"你跟我在一起的兩年，有沒有騙過我？"
她端起面前的冰美式，抿了一口。杯壁的水珠順著她的手指滑下來，滴在桌面上。
"沒有。"
"一次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