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嗡鳴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？”顧言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，他能感覺到，自己體內的金光正在本能地顫抖、退縮，仿佛遇到了天敵。
蘇念也花容失色，她從未在我身上感受過如此恐怖的氣息。那是一種純粹的、源自于靈魂深處的黑暗，仿佛能吞噬世間一切光明。
“七年前，為了救你，我與天道立下契約，它賜我‘功德金爐’之體，用以煉化戾氣，凝聚金光。”我一步步朝他們走去，每一步落下，周身的黑暗氣息便濃郁一分。
“但它沒告訴你的是，之所以選中我，是因為我的本源，是它最忌憚的東西。這所謂的功德金光，對我而言，不是恩賜，而是……封印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像重錘一樣敲在蘇念和顧言的心上。
“封……封印？”蘇念喃喃自語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沒錯。”我走到他們面前，伸出手，五指張開。一縷純粹的黑色火焰在我掌心升騰，那火焰沒有溫度，卻讓整個石室的空間都開始扭曲。
“這，才是我本來的力量。”
七年前，我并非凡人，而是魔界萬年不遇的奇才，即將繼承魔尊之位的少主。只因一次意外，流落人間，遇見了被“九陰絕脈”折磨的蘇念。
為了救她，我自愿被天道設下枷鎖，封印了我的魔尊本源，化身為一個功德金光的容器。天道借我之手鏟除**，而我借功德金光為蘇念**。
這是一場交易，也是一場酷刑。
現在，交易結束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蘇念連連后退，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她一直以為，林淵只是一個有點特殊能力的凡人，她拿走他的功德，只是讓他回歸平凡，是為了他好。
可眼前的景象，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。
“現在，這件‘黃金甲’，歸你了。”我看著顧言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，“好好享受吧。享受被萬千戾氣日夜灼燒靈魂的滋味，享受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的感覺。”
顧言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，他發現，那些涌入體內的金光，根本不像他想象中那樣溫順。它們像無數條金色的蟲子，瘋狂地啃噬著他的經脈和神魂，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劇痛。
“啊——！”他慘叫一聲，跪倒在地，身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