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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沒，這丫頭心硬。”
奶奶咳了兩聲。
“曉寧啊，奶奶知道你在旁邊。媛媛懷的是咱林家的重孫，你一個姑娘家，占著指標也沒用。**從小聽我的，你也該聽。”
我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。
“奶奶，我爸的遺產您當年也說替我保管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大伯臉色驟變。
“林曉寧，你胡說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爸單位給的撫恤金，十五萬。您說我小，先放您那。后來我上大學問過一次，您說花在我媽身上了。”
奶奶立刻拔高聲音。
“**當年病得要死，不花錢能活？你還計較這個？”
我媽眼眶紅了。
“媽，我那次住院醫保報了，曉寧爸單位同事也湊了錢，您只給了我三千。”
堂姐不耐煩地打斷。
“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拿出來干嘛？現在說拆遷。曉寧，你別總翻舊賬，顯得你格局很小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的格局就是懷個孕，先把別人房子劃進胎教？”
堂姐臉一僵，隨即捂住肚子。
“哎喲，大伯，我肚子不舒服。”
大伯立刻沖我吼。
“你看你，把你姐氣成什么樣！她要有個三長兩短，你賠得起嗎？”
我媽慌了。
“媛媛，要不要去醫院？”
堂姐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嬸嬸，不怪曉寧。她從小就這樣，不喜歡我。我小時候借她一條裙子穿，她都記恨到現在。”
我差點被氣笑。
那條裙子，是我爸給我買的生日禮物。
她借走后穿去**攤，油點子濺滿前襟，回來只說一句小孩子別那么小氣。
第二天，大伯母還在親戚面前說，我媽寡婦帶女兒，心眼窄。
我沒提。
第一回合提舊賬，只會讓他們更會演。
大伯已經抓住堂姐的手腕。
“走，去醫院。弟妹，你也跟著。曉寧，你最好祈禱你姐沒事。”
我媽遲疑看我。
“媽，你別去。”
堂姐眼淚掛在臉上。
“嬸嬸，你不去也沒事，反正我在你們家被氣到流產，也沒人給我作證。”
我媽臉色一白。
這就是她的記憶點。
她不是普通孕婦，她是把肚子當傳票的好運孕媽。
說一句不順耳，就是全家欠她**賠償金。
我拿起手機。
“去醫院可以。我叫120，急救記錄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