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塑料盆來接金磚。”
堂姐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房子不贈，委托不簽，拆遷不讓你代領。”
大伯站起來，眼神陰得嚇人。
“你想清楚了？**還住在林家老宅邊上，抬頭不見低頭見。親戚的嘴，可不是你一個小姑娘堵得住的。”
我媽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曉寧……”
我看著大伯。
“您也想清楚，威脅人是要留痕的。”
堂姐忽然笑了，拿起手機晃了晃。
“巧了，我剛才也錄了。你這態度，發到家族群里，大家正好看看你怎么對懷孕的姐姐。”
她點開屏幕，群名刺進我眼里。
林家拆遷簽字群。
里面最新一條，是大伯母發的。
“曉寧要是不同意，明天全家去她單位門口問問領導，她這種不孝不義的人配不配評先進。”
大伯盯著我，壓低聲音。
“最后問你一次，簽不簽？”
我看著那份文件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門口的智能音箱突然響起機械女聲。
“已為您保存本次家庭會談錄音，是否上傳云端？”
堂姐臉上的血色退了一半。
我抬頭，看著她笑。
“你剛才問我簽不簽？我現在也問你一句，你確定要繼續錄嗎？”

“你少拿個破音箱嚇唬人，錄音又怎么樣？”
大伯先反應過來，聲音比剛才更大。
堂姐也把手機扣在掌心，嘴硬得很。
“曉寧，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？一家人說話，你搞這些監控，怪不得三十了沒人要。”
我媽立刻說：“媛媛，你別這么說她。”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
堂姐扶著肚子往后一靠，像我**話碰疼了她。
“她自己不結婚不生孩子，還見不得別人好。大伯，你看她眼神，冷得像外人。”
我笑不出來了。
“你要我的房時，沒覺得我是外人。”
大伯把文件往我面前一甩。
“別扯那些沒用的。***下午還念叨，說**要是在，絕不會讓你這么不懂事。”
這話比拍桌子更難聽。
我爸去世十年，他們每次要錢要人，總要把他從墳里請出來做證人。
我還沒開口，大伯的電話響了。
他按了免提。
***聲音從那頭傳來，蒼老，卻一點不糊涂。
“老大，曉寧簽了嗎？”
大伯看了我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