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大荒世界是平平無奇的打臉道人。
在霸總世界卻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打臉狂魔。
我,一個惡毒女配,因為我無敵的名字,被證道系統誤以為天命主角綁錯。
這,難道就是強者的宿命?
打臉道不是巴掌道,修的是坦坦蕩蕩、問心無愧,是落子無悔、人退我往。
每日一問:
打否?悔否?
1
我是大荒世界的一個平平無奇的修道人。
大荒世界熱門的道千千萬,前有多情道、無情道,后有毀**地道、世界陪葬道。
我不一樣,我是大荒世界不一樣的煙火。
我修的是打臉之道,聽起來威武霸氣帥絕人寰吧?我當時就是被這不羈的道名吸引,跳進了我師傅挖的深坑,從此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…
當然,我還是很感激我師傅的,畢竟沒有我師傅對我這個人才的慧眼識珠,我早就凍死在十八年前我爹**墳前了。
因此,我含淚成為打臉道人二號。
在我師傅終其一生沒有證道成功,于百歲生辰日含笑長逝后,我更是成為偌大大荒世界唯一的打臉道人。
師傅臨終前,我趁她還剩最后一口氣,向她詢問打臉大道的精髓。
師傅深深看了我一眼,留給我四個字——做你自己,然后駕鶴西去。
我笑著給師傅凈身潔面,一把大火燒的我眼眶發酸。
師傅啊師傅,你是享福去了,徒弟我還有多少天才能再搶你的雞腿呢。
可惡,想起雞腿,我的眼淚從嘴角留下來。
從此,我在大荒世界逍遙自在,快樂證道。
今日識得一人,他說他叫無情道君。
同行數日,我倆把酒言歡,酒后吐真言,他竟想拿我證他的無情道,狗膽!
我啪啪給他兩巴掌,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與名。
誰料無情道君竟是什么無情道宮的道子,無情道宮對我下了**令,說我壞了他們道子的道心。
這修的不是無情道是玻璃心道吧。
我大為震驚,虎軀一震,沒震過,被追的灰溜溜的逃竄。
嗚嗚嗚,好疼。
要是師傅還在,總有能惡心他們的法子。
師傅,我有一點點想你,就一點點。
傷心只是暫時的,我可是打臉道人,怎么能退卻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