敗懲罰：宿主腦死亡。”
“確認接收，是/否？”
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。掐了一把大腿，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。不是夢。
“什么**系統？”我脫口罵出來，“憑什么任務失敗就讓我死？”
光屏毫無感情地彈出一行字：“因為宿主已經產生嚴重**傾向。系統判定，與其讓宿主自行消亡，不如讓宿主死在有價值的任務里。”
“我**謝謝你啊。”
“剩余時間：28分34秒。”
“……”
我腦子里瘋狂轉著幾個念頭。這玩意兒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？萬一是真的，我不接任務就是死路一條，接了至少還能多活一會兒。反正我已經夠爛了，爛命一條，還能爛到哪去？
“我接受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股灼熱感從心臟處炸開，像有什么東西在血**拼命蠕動。我疼得蜷縮在地板上，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。大概過了十幾秒，疼痛驟然消失，我低頭看自己的手——皮膚變白了，手指變細了，指甲上還涂著我沒涂過的櫻桃紅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三年前，溫如許出現在我家門口，手里拿著一罐啤酒，眼神亮晶晶的。她是跟我同期進雜志社的實習生，頭發短短的，笑起來像個男孩子。那天她喝多了，突然抓住我的手說：“微姐，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在做很可怕的事，別恨我……我只是想永遠留在你生命里。”
我當時只當她說醉話，拍了拍她的頭：“行啊，你把命留給我就行。”
她笑得很奇怪，像哭。
一周后溫如許出了車禍，當場死亡。
我到現在還記得她說的每一個字。那是我跟她最后一次見面。
“宿主請盡快執行任務，剩余時間：26分11秒。”
我回過神來，看著鏡子里完全陌生的臉，深吸一口氣，打開手機直播。
直播間開起來不到兩分鐘，人數就沖到了五萬。
彈幕刷得飛快：“這誰啊？新面孔，好像是圈內人？季言川剛發**說有人要搞他，不會是這時派來的吧？”
我把手機架好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大家好，我是知**小A。我今天來，就是給大家講一件事——季言川的‘出道***世界巡回演唱會’，從頭到尾，嘴里就沒發出過一個真聲。”
彈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