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呢？見到鬼了？”

宋知知張了張嘴，聲音有點飄：“夏京，我剛才撞到的那個人……”

“誰？”

“言燦真。”

夏京愣了一下，然后猛地瞪大眼睛：“什么？！你撞到言燦真了？你沒認出來？”

宋知知緩緩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懷里的畫板，表情一言難盡：“我……沒認出來。”

夏京倒吸一口涼氣：“宋知知！你畫了他三年！你連他本人都認不出來？！”

“我當時滿腦子都是‘完了要遲到了’，”宋知知痛苦地閉上眼睛，“我都沒仔細看他的臉。”

夏京恨鐵不成鋼地拽著她的胳膊往里走：“行了行了，別喪了，人還沒走遠呢，等會兒球場上見。我哥已經到位了，就等你發揮了。”

宋知知被夏京拖著走進籃球場的時候，心臟還在砰砰砰地亂跳。不是因為跑步，是因為剛才那個擦肩而過的瞬間。

三厘米。

她離他最近的時候，只有三厘米。

籃球場邊已經圍了不少人。
宋知知找了個看臺第二排的位置坐下，支起畫板，把速寫紙夾好，深吸一口氣。
她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，不能一上來就緊張得手抖。

場上有幾個人正在熱身，夏柏穿著一件白色球衣，正在籃下練習罰球。
他看到宋知知來了，遠遠地沖她擠了一下眼睛，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宋知知也沖他擠了一下眼睛，然后又飛快地低下頭，假裝在整理畫具。

夏柏是夏京的親哥哥，也是言燦真的籃球隊友。
前幾天，宋知知通過夏京認識了夏柏，第一次見面就坦誠地交代了自己的“目的”：“學長，我喜歡言燦真，你能不能幫我？”

夏柏當時叼著一根棒棒糖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：“你就這么直接？”

“暗戀太累了。”宋知知說，“我想明戀。”

夏柏笑了，把那根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，沖她點了點頭：“行，你挺有意思的。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從那以后，夏柏就成了宋知知的“內線”。言燦真什么時候打球、在哪個球場、最近有沒有人追他、他心情好不好……夏京負責傳話，夏柏負責情報，兄妹倆一唱一和，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
今天的“約球”就是夏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