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保安來趕人，她就躺地上打滾。
“公司是做生意的，不是給你解決私人**的地方。”王董說，“劉姐跟你談過了吧？”
“談了。”
“公司的意思呢，體面一點。你自己寫個辭職信，公司補償你三個月的工資。雙贏。”
三個月工資，兩萬四。
我看了看他桌上的相框，一家三口穿著親子裝，笑得特別燦爛。
“王董，我不辭職。”
他的笑容收了一下。
“不是，小周，你這樣讓我很難做”
“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一個月之內，我把這個事處理好。這一個月我可以停薪留職，不拿公司一分錢，只占一個工位。一個月之后，要是還沒處理好，我自己走，不要公司一分錢補償。”
他看了我幾秒鐘，靠在椅子上想了想。
“行，一個月。但丑話說前頭，這一個月里你要是再把麻煩帶到公司來，我隨時讓你走。”
“謝謝王董。”
我回到工位，收拾東西。桌上有一個馬克杯，是張偉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，杯子上印著一句話“這輩子最幸運的事，就是遇見你”。
我拿起來看了看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4.
**天，我坐大巴回了老家。
我家在隔壁省的一個村子里。我爸種地，我媽養豬，我弟周磊上高三。
大巴到村口的時候，我就覺得不對勁。村口的槐樹下坐著幾個老**，看見車過來就交頭接耳。我搖下車窗喊了一聲“**奶”，**奶把頭扭過去，假裝沒聽見。
車停在我家門口。
我下了車，站在院墻前面，渾身發涼。
白墻上被人用紅漆寫了八個大字“養女不教，坑人錢財。”
油漆還沒干透，順著墻往下淌，像血一樣。
我爸蹲在門口抽煙，腳邊一堆煙頭。他沒抬頭看我。
我媽聽見動靜從屋里出來，眼睛腫得跟桃一樣。她看見我，嘴巴一癟就哭了：“回來了？”
“媽，誰寫的？”
“前天夜里。不知道誰，監控壞了。”我媽一邊哭一邊說，“**去村委會找了，人家說管不了。***來了個人看了看，說先登記。”
我弟弟周磊從屋里沖出來。他今年十七，一米八的個子了，臉上腫了一塊，嘴角有血痂。
“姐！誰欺負你我揍他！”
“你臉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