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“這件你試試。”她遞給我一件深藍色的休閑西裝外套。
我接過來的時候，手指碰到了她，她沒有縮手。
我抬頭看她。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，甚至帶著一種天真無辜的笑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我拿著外套走進試衣間。
試衣間的門是一面全身鏡，我對著鏡子看到自己的臉，眼神里有一種我自己都陌生的東西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悲傷，而是一種冰冷的、計算過的清醒。
我掏出手機，打開錄音軟件，然后重新放回褲兜。
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，方琳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手機。
她看到我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點了點頭。“好看，這顏色襯你。你把領口那顆扣子解開，太緊了。”
她忽然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幫我整理衣領。
她的臉離我很近，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。
“方姐，昨天在希爾頓，你在衣柜里看到了什么？”
她的手停住了。
整個房間安靜了三秒鐘。太古里商圈的**音好像被隔絕了，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，也能聽到她的——如果她有心跳的話。
方琳慢慢收回手，退后一步，靠在墻上。
她的表情變了，不再是那種精心維護的甜美，而是一種被戳穿之后的坦然，甚至帶著一絲期待。
“你看到我了。”她說，不是疑問句。
“你的 Jimmy Choo 露出來了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，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平底芭蕾鞋。
然后她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，像是自嘲，又像是松了口氣。
“周浩，你知道嗎，我一直在等你來問我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條短信，是我發的。”
5
方琳走到茶幾旁，拿起那杯碧螺春，喝了一口。
然后緩緩說道：“欣悅和劉東在一起快三個月了。”
我是第一個發現的。但我沒告訴你，因為我想看看她能瞞多久。
后來我發現，她不光在瞞你，她還在瞞我。
“瞞你什么？”
方琳轉過頭，看著落地鏡里的自己。她的表情變得很復雜，像是剝開了一層層的殼，露出里面最柔軟也最脆弱的東西。
“我和欣悅在一起快十年了。從大學開始。”
盡管我已經猜到了七八分，但親耳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