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冰涼,藏在寬大袖中的手緊緊攥著一枚溫潤的珠子。那是馬家。紅燭高照的婚房里,馬詩汐端坐在鋪滿紅棗花生的喜床上世代守護的至寶,鮫人淚。
他身形挺拔,面容冷峻,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馬詩汐的心跳驟然加。門一身大紅喜服的杜景然走了進來快。門被推開,燭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動,卻暖不化那層冰霜。
室內只剩下他們兩人。杜景然沒有立即走近,只是站在不,他揮手屏退了伺候的丫鬟。房門悄聲合上遠處,眼眸如炬地審視著她。那眼神不像在看新婚妻子,倒像在審視一件亟待估價的貨物,或者一個需要攻破的堡壘。
馬詩汐垂下眼睫,努力維持著鎮定。她心知肚明這場婚姻的本質。杜景然是皇帝最倚重的將軍,奉命追查鮫人淚的下落。而馬家,正是最后一代守護者。嫁給他,是家族在皇權壓迫下唯一的緩兵之計。
“抬起頭。”杜景然的動靜低沉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對上他的視線。她面龐之上施了精致的胭脂,唇色嫣紅,,馬詩汐依言抬眸可眼底那抹竭力隱藏的局促不安與倔強,照舊沒能逃過他的眼睛。杜景然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近乎嘲諷的弧度。
他緩步走近,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和凜冽的氣味。他在床前站定,居高臨下地打量她。緊跟著,他伸出手,冰涼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頜,迫使她仰起臉。
每個字都像淬了冰。“你的家族以為,將你送進將軍府,,“馬詩汐。”他念她的名字就能保住那件東西?”
但她沒有掙扎。她注視他近在咫尺的冷硬面容,輕聲開口,馬詩汐的下頜被捏得有些疼,動靜努力平穩:“將軍在說什么?妾身聽不懂。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,妾身只有歡喜。”
“不必在本王面前演戲。交出鮫人淚,或許你還能在這將軍府,安穩。“歡喜?”杜景然低笑一聲,那笑意未達眼底地做你的將軍夫人。”
“否則,你的命,和那滴淚,,他的拇指摩挲過她細膩的皮膚本王都。動作帶著一種危險的狎昵會拿走。”
馬詩汐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,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。她袖中的手握得更緊,指甲堪堪要嵌進掌心。不能慌,她對自己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