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掛了兩天鹽水。
但沒人覺得跟我的提醒有關系，只覺得我"烏鴉嘴"。
"我建議你們也不要去。"我還是說了。
包間里的笑聲停了。
趙鵬杯子舉到一半，偏頭看我。
陸修遠挑了下眉毛："什么意思？"
"就是字面意思。別去酒吧了，回家吧。"
空氣冷了兩秒。
然后趙鵬噗地笑出聲："我靠，你不是又要說什么感覺不好吧？上次海鮮那事你也這么說來著。"
"那次你確實食物中毒了。"
"那是巧合！"趙鵬翻了個白眼，"你看你每次搞得跟算命先生一樣，誰不膈應？"
陸修遠拿餐巾擦了擦手，語氣淡了下來："既白，你要是不想去就直說，別搞這種掃興的操作。大家心情好好的。"
我看著滿桌子的人。
沒有一個人的表情寫著"也許他說得對"。
全是不耐煩。
我點了下頭，轉身推門出去。
走廊里空調開得很足，冷氣打在后脖頸上，汗毛豎起來。
身后傳來趙鵬的聲音："真是個怪人。"
然后是笑聲，杯子碰杯子的叮當聲。
不合群？
趕著去送死的群，誰愛合誰合去吧。
電梯到了一樓，我走出大堂，京市十月的夜風帶著涼意灌進領口。
打了輛車回家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個夢。
地點是一個酒吧，裝修很潮，工業風，鐵架子吊燈，水泥墻面。
陸修遠之前在群里發過，慶功去"*LOCK·9"，就是那種工業風的調性。
我打開手機，搜了一下這家酒吧。
地下一層。
只有一個出口。
手指發涼。
我給趙鵬發了條微信："真的別去了。"
四十分鐘后他回了一個字：滾。
后面跟了張**，舉著雞尾酒，**是水泥灰的墻面和鐵架吊燈。
跟夢里一模一樣。
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，然后鎖了屏。
凌晨一點十四分，手機震了。
是公司群。
林薇發了一條六十秒的語音，聲音是尖叫和嘈雜聲的混合物，什么都聽不清。
緊接著新聞推送彈出來。
"京市朝陽區某酒吧凌晨發生燃氣泄漏爆炸，已致多人傷亡。"
配圖是火光。
我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，翻了個身。
天花板白得刺眼。
胃一陣陣地抽，胃酸涌上喉嚨。
我知道會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