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？"他伸手去推蘇念的肩膀。
蘇念的眼圈紅了。
她沒哭出聲，只是猛地轉過身，書包撞在門框上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然后她跑了。
馬尾在空氣中甩出一道弧線。
趙耀雙手插兜，看著她的背影，滿臉譏諷："切，裝模作樣。"
我把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坐直。
動作很輕，幾乎沒有聲音，但前排有個男生回頭看了我一眼。大概是覺得奇怪——這個最后一排一直閉著眼的借讀生居然還活著。
我站起來。
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扯下來，從最后一排走到教室前方，經過趙耀身邊的時候沒看他。
"哎？"趙耀轉過頭，上下打量我，"你誰??？"
我沒理他，走出教室。
走廊盡頭的樓梯拐角，蘇念蹲在地上。
她把臉埋在膝蓋里，肩膀在抖，但始終沒有出聲。
我把外套遞過去。
她沒反應。
我蹲下來，把外套搭在她腰上，聲音壓得很低："圍上，別怕。"
她抬起頭。
眼睛紅透了，眼眶下面一片濕的。
她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"我是**的戰(zhàn)友的兒子。"我說，"沈淵。"
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，但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，她來不及消化這句話。
走廊另一頭傳來腳步聲。
趙耀帶著三四個人追了過來，嘴角還掛著笑。
"嘿，最后一排那哥們，你跑什么——"
他走到我面前三步遠的位置停下來。
我站起來，轉過身，正面對著他。
他比我高半個頭，但他的眼神往下落了一瞬——大概是注意到了我搭在蘇念腰上的外套。
"英雄救美??？"他歪了歪頭，咧開嘴，"行，有種。你哪個班的？借讀生？"
他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力道不大，是那種居高臨下的、帶著輕蔑的拍法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放在我肩上的手。
"拿開。"
聲音很平。但趙耀身后有個男生下意識退了半步。
趙耀愣了一秒，然后笑出來："你再說一遍？"
他這次不是拍了，是推。巴掌拍在我胸口，想把我往后搡。
我沒動。
他的手推在我胸口，像推在一面墻上。
他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然后他加大力氣，又推了一下。
我還是沒動。
趙耀的臉色開始變。
我抬手，抓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