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旁邊站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，身高一米七五左右，微胖，頭發稀疏，但皮鞋擦得很亮。
趙德彪。
我見過他的照片。
他旁邊還站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，手里夾著公文包，一看就是律師。
"沈淵，"陳校長清了清嗓子，"趙先生反映你在校內打了趙耀同學，還打傷了校外的幾個人，這個——"
趙德彪抬起手，打斷了校長的話。
他慢慢轉過身來看我，眼睛瞇了起來。
"就是你？"
我站在門口沒往里走。
"就是我。"
趙德彪上下打量了我一遍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大概五秒，然后嘴角往下扯了扯。
"小子，你知道你打的是誰的兒子嗎？"
我沒說話。
他走近兩步，聲音壓低了，但每個字都帶著份量："我趙德彪在這座城市做了二十年生意，振華中學百分之三十的運營經費是我捐的。我兒子在這學校被人打了，你覺得你還能在這里待下去？"
"趙總。"律師適時開口，"根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，該學生不僅在校內對趙耀同學實施了肢體暴力，還在校外停車場打傷了多名社會人員。如果走法律程序的話——"
"不用那么麻煩。"趙德彪擺了擺手，看向校長，"老陳，把他開除了。連帶那個轉校生一塊兒，我不想在學校里看到任何跟這件事沾邊的人。"
陳校長額頭上滲出了汗。
他看看趙德彪，又看看我，嘴巴張了兩次沒說出話。
"趙先生，"我開口了，聲音很平，"打趙耀那件事，是我先動的手，這一點我不否認。但是停車場那件事，是他找人來打我，我只是自衛。"
趙德彪冷笑了一下："十二個人被你一個人打了，你管這叫自衛？"
"人數多少不影響自衛的性質。"
律師推了推眼鏡，正要說什么，我繼續開口。
"而且，您應該先問清楚，您兒子為什么被打。"
我看著趙德彪的眼睛。
"一個女生第一天來上學，您兒子帶人堵在教室門口，當著全班的面嘲笑她來**。三十多個人笑她，拿手機拍她。她哭著跑出了教室。"
我停了一下。
"趙先生，這個女生的父親，是一名烈士。"
趙德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大概覺得"烈